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碎石飞溅，划破了沈如歌的脸。
她吓得尖叫，双腿发软，瘫在地上。
要是晚走一步，她现在就是一摊肉泥。
“巧合这是巧合”
她哆嗦着嘴唇，脸色煞白。
“我不信邪！我是唯物主义者！”
她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午门广场。
大雨倾盆而下，雨水里带着腥味，是红色的。
血雨。
文武百官跪在雨里，头都不敢抬。
“苍天息怒！”
哭喊声震天响。
萧衍把我安置在养心殿的龙榻上。
无数珍稀药材流水一样送进来。
可我喝不进去。
喂进去多少，吐出来多少。
我的身体越来越冷。
萧衍守在床边，眼眶通红，抓着我的手不放。
“母后，儿臣错了”
“儿臣不该带那个妖女回来”
“你醒醒，打儿臣两巴掌好不好？”
他把脸贴在我掌心，泪水滚烫。
我想抽回手，却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门外传来沈如歌的叫骂声。
即便被堵着嘴，她还在呜呜渣渣，不肯消停。
萧衍眼中闪过一丝戾气。
他站起身，抽出腰间的佩剑。
“既然她嘴硬，朕就去敲碎她的牙。”
他提着剑，大步走出殿门。
午门广场上，沈如歌被绑在铜柱上。
见萧衍出来，她眼睛一亮。
以为皇帝是来救她的，拼命扭动身体。
萧衍走到她面前，剑尖挑起她的下巴。
“你说你是什么穿越者？”
“你说你知道未来？”
沈如歌拼命点头，眼中满是希冀。
嘴里的破布被扯掉。
她大口喘气，急切地喊：
“对！我是现代人！”
“我知道怎么造玻璃，造火药，还能帮你搞君主立宪！”
“那个小丫头懂什么？她就是个迷信产物！”
“皇上，我才是你的真命天女！杀了我你会后悔的！”
萧衍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
“玻璃？工部十年前就造出来了。”
“火药？大魏神机营的火炮早就装备全军了。”
沈如歌愣住，张大了嘴。
“这这不可能小说里不是这么写的”
萧衍冷笑一声，剑锋下压。
“至于君主立宪？”
“朕的大魏，朕说了算，立什么宪？”
“朕以为是个乐子，没想是个祸害。”
沈如歌浑身僵硬，如坠冰窟。
原来她引以为傲的资本，在帝王眼里一文不值。
“不不可能我有系统我有光环”
她语无伦次，精神恍惚。
就在这时，一名信使骑马冲入广场。
马蹄打滑，连人带马摔在地上。
信使顾不得疼，爬起来嘶吼：
“皇上！大事不好！”
“京城地动！城西百姓死伤过半！”
“地裂处涌出了无数老鼠，见人就咬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