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娇娇愣了。
付景年居然会出言维护我。
眼神儿里闪过怨毒。
脸上却依然笑靥如花。
“对,姐姐不会生我们的气,只不过是开个玩笑,让你重新重视她。”
“话说回来,昨天好像也是姐姐的生日,我们都忘记了。”
轻飘飘的话,刺进付景年心里。
他突然想起来,去年也是在我生日当天,他带着顾娇娇回了家。
那天,我砸碎了家里所有的东西。
撕烂了他所有的衣服。
而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歇斯底里,露出掌控一切的笑容。
我发泄完后,他又轻描淡写承诺,等他忙完,会补给我一个难忘的生日。
不过,一等又是一年。
付景年问过我。
为什么带顾娇娇回家,我会闹成这样。
我眼眶湿润,几乎是祈求道。
“因为这是我的家呀……”
“我不想让任何人,破坏我的家……”
从小到大,我都想有个自己的家。
有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。
我以为付景年可以做到,可我错了。
想到这儿,助理电话打来。
付景年赶紧接通。
“付总,夫人去过省立妇幼……是,是去……”
付景年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儿。
“去干什么!”
“是去打胎……”
四个字,彻底击碎付景年所有防线,抽走了他所有力气。
手机滑落,硬生生砸在地板上。
他顿时觉得胸口憋闷。
大口大口的张着嘴,像条濒死的鱼,呼吸着房间里残存不多的氧气。
顾娇娇吓坏了。
一向冷静自持的付景年,居然会这么失控。
她不停抚着付景年胸口。
“姐姐真是的,打胎就打吧,怎么还留着报告,让你心烦!”
“她从小就这样,没一天安生时候。”
付景年眯起眼,冷冷看她。
“闭嘴!”
“她是我的太太,还不容你多嘴!”
顾娇娇顿时语塞,眼泪说来就来。
“年哥哥,我这也是心疼你,你对他的了解还是太少了。”
顾娇娇没有等来付斯年的安慰。
只是看他呆呆傻傻地看着报告上的影像。
“这是我的孩子,对吗?”
顾娇娇嘟着嘴。
“年哥哥,你别吓我啊。”
“三个月之前只能叫胚胎,还算不上是孩子。”
“姐姐扔下这张报告,就是想让你自责,让你追回她,以后只对她好罢了。”
她又凑近了身子,暧昧道。
“如果你喜欢孩子,我也可以和你生一个……”
付景年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,余光看着离婚协议书。
喃喃道。
“她真的只是想让我自责,让我追回她吗?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