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父母同样愣住。
“顾勤,真打算在这样的屋子里住一辈子。”
“破破烂烂,一辈子受穷。”
妈妈再也听不下去了,瞪着眼看着他们。
“她不叫顾勤,她是我们的掌上明珠,于小满。”
“她在这个家里,不需要勤快,不需要照顾什么所谓的妹妹,更不需要忍受任何人的脸色。”
“你们再敢欺负她,再敢奚落她一句,我和他爸拼上老命,也会护好她的。”
妈妈说得铿锵有力。
我感动的看着她,不由自主的喊了一句“妈”。
养母下意识答应。
才发现,我喊的并不是她。
她略带醋意的摇了摇头。
“到底是养不熟的白眼狼,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,说不认就不认。”
我并没有接受她的道德绑架。
“买卖同罪,难道你们不知道吗?”
“不要打着收养的幌子,来粉饰你们,买下我伺候自己亲女儿的真实目的。”
他们还想再说什么。
我冷冷道。
“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,你们赶紧回去吧。”
“这个你们看不上的破旧小屋,也属于民宅。”
“再不走,我就要让警察来请你们走了。”
养父母挪动脚步,拖着付景年离开了。
“咚咚咚”
订的蛋糕终于来了。
25年,我吃上了属于自己的蛋糕。
阳城很暖和,四季如春。
我顺利离婚,找了份工作,也终于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家。
回去后,顾娇娇用尽了所有手段,想尽一切办法要嫁给付景年。
她向媒体曝光了,付景年和她一起云雨的细节。
引来了轩然大波。
可付景年并没有娶她。
顾娇娇顿时成了全京市的笑话。
养父母嫌她丢人,把她锁在别墅里。
可顾娇娇半夜溜了出来,可惜脚踩空了。
从三楼重重跌落。
她那条7岁碰伤的腿,最终还是断了。
付景年瘦得几乎脱相,顾老爷子把家里所有的大权给了二儿子。
而那间和我一起生活过的屋子,付景年不敢再带任何人回家。
他生怕有一天我推门而入。
看到不该看到的场景,会再次心痛。
深夜,他反复摩挲那张报告单,一瓶又一瓶的给自己灌酒。
我熨烫好的衬衫,依旧整整齐齐的摆在原来的位置。
付景年每天小心翼翼的扫去上面的灰尘。
他多希望,所有的这一切,只是一场梦。
今夜,他又昏昏沉沉睡去。
梦里,我笑着跟他说。
“景年,真好,和你结婚了。”
“我终于能有一个,属于自己的家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