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小姐,您快回家看一眼吧。”
“今天下午你家门口围了一群人,把门和窗户都砸了,说让你还钱。”
小区物业给我打来电话。
我一下班急忙往回赶。
这座房子是母亲留给我无数不多的遗物,我不允许任何人毁了它!
到家门口后,满地的玻璃碎片几乎无法落脚。
房子外墙上也被故意用油漆写满了“贱人”两个字。
愤怒几乎要将我吞噬。
知道我母亲这座房子的人屈指可数,这肯定是许琳琳的手笔。
我立马给许琳琳拨去电话,要求跟她见一面。
她将我约到了一处几乎废弃的工厂,四周罕无人迹。
“许琳琳,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“我母亲留给我的房子是你叫人毁成这样的吧?”
许琳琳可能是怀孕的缘故,身上丰腴了许多。
“我想要的,只有顾宴和!”
“可你这个贱人非要跟我抢!”
她尖锐的声音刺的我耳朵痛。
“我早都跟他离婚了,你为何还不依不饶!”
她抬起眼皮,挥了挥手,几个壮汉上前拽住我的胳膊。
“你们要干什么?”
我挣扎了几下,却被钳制的更紧。
“既然你不识好歹,我只好让你变成一个烂货。”
“这样,宴和的眼里只会有我了。”
她疯魔般大笑起来,身后的壮汉们开始动手撕扯我的衣服。
我惊恐地护着身前的布料,却无济于事。
“好好享受吧许落落,你跟你妈一样都是个天生的贱种。”
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。
关键时刻,顾宴和带着一队人冲了进来,将许琳琳团团围住。
他看见地上衣不蔽体的我,心疼无比。
脱下了身上的西装外套,轻柔地裹在我身上。
“快点打急救电话!”
他吩咐了身边的助理,又紧紧抱住我。
“许琳琳,你简直是毒蝎心肠!”
“要不是你那夜给我下了药,我根本不会和你有那个错误的孩子!”
“我从始至终爱的人只有落落!”
顾宴和双眼喷火,几乎要将许琳琳撕碎。
“宴和,我只是太爱你了…”
“这些年你从来没正眼看过我,我哪里比不上她?”
一叠资料由助理甩到许琳琳脸上。
“你做的那些脏事以为我不知道吗!”
“在雪山上我被你蒙骗,才害的我和落落关系变成这样。”
顾宴和抱着我,向外走去。
“宴和你看看我…好不好…”
许琳琳跪在地上,拽着顾宴和的裤脚。
“你再纠缠,我就报警。”
“有什么话,到监狱里去说吧。”
他冷冷拽出裤脚,将许落落抱上救护车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