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薇不满地嘟嘴:“她可是傅太太,我哪里受得起。你都忘记了,说过坐稳傅家掌权人的位置,就换我做你的妻子。”
“好了!”傅砚崇捏了捏眉心,“傅太太是说换就换的吗?”
蒋薇一时噤了声,想着来日方长,不能着急。
便恢复温柔小意:“那你这段时间,心里身体,都要陪着我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不一会,别墅区的仆人打来电话。
“傅总,夫人她……”
蒋薇就把他手机抢了过去:“这几天都不许你们因为这个女人烦砚崇!”
说完直接挂断。
傅砚崇宠溺地朝她脑门崩了一下。
做完这个动作,他愣了一下。
从前他便是经常这样和谢念互动。
6
一周后,谢念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傅砚崇莫名格外想吃谢念熬的药膳粥。
况且,还有几日就是年三十的家宴。
这种家宴,自然需要傅太太亲手操办。
他想着,上次毕竟冲她发了脾气,到时候在宴席上,必定给她应有的体面,全当是补偿了。
当天,他就回了一趟庄园。
推开谢念的房门。
却不见她的人影,衣柜是空的,双人摆台和相册还有结婚照都不见了。
只孤零零放着一枚当年求婚的钻戒。
下面还压着四份文件袋。
他手心冒汗,心底生出一丝恐慌。
缓缓展开第一份:是离婚协议书。
他手一抖,眼底的红血丝添了几缕,她怎么敢真的和自己离婚。
拆开第二份文件:是两人当初约定的“和好券”,期限是一百年,如今已经被撕碎。
他更是身形一顿,捏着纸张有些不知所措。
待他拆开第三份文件,整个人跌坐在地。
赫然是流产病历单,因外伤击打导致流产。
“混账!一群混账!”
听到动静的保镖们走了进去。
傅砚崇一脚踢在带头的保镖心口上:“她是我的傅太太!还怀着我傅砚崇的孩子,你们怎么敢真的动手?”
保镖跪们在地上,忙说:
“是蒋薇小姐,她和我们说过,以后她才是傅太太,对那位不用客气。”
“是啊是啊,上一次也是蒋薇小姐拦住夫人进公司,还让她下跪,我们都看见了……”
“况且,这次也是你亲口吩咐的。”
在公司下跪?他尽然不知道她受了这么多委屈。
傅砚崇脸色难看至极:“来人,将这几个废物拖下去处理了。”
他坐在沙发上扶额,胸口发疼。
难怪她生气,撕了和好券不说,还要离婚。
不过没有关系,她母亲还需要傅家提供的医疗资源。
想到这里,他赶忙打电话给医院:“我的太太是不是在医院陪着岳母?”
院方:“傅总,夫人的母亲一周前就去世了。”
话落,不知怎么的,傅砚崇突然猛地呕出一口鲜血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