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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未落，她立即给我传输了一段视频。
拍摄画面是在熟悉的办公室。
江时鸣站在门口，不断往外扔着办公室物品。
“告诉我宋清然在哪！否则把你们这里的东西都给砸了！”
他的身影越来越近。
随后画面一黑，想必是把拍摄者的手机也给砸了。
“然后呢？！”
我赶紧追问。
“我们见他是你的家属，都没好意思对他动真格。”
“谁知道这小兔崽子居然直接掏出一把刀，抓了一个老师就抵在人家脖子上。”
“威胁着让我们告诉他你在哪我们没有办法，只好说了。”
我不可置信。
这与我印象中的他相距甚远。
“那他人呢？！”
电话那头忽然有些支吾。
“我们当然是报警了，现在警察还在通缉他呢你也别怪我们，换做谁都会报警的。”
“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？怎么没人通知我？”
“上个月了，我们都以为你接到他电话，早就知道了。”
我匆匆说了句谢谢，便挂断了。
而后，翻出通讯录里，曾经是我置顶的学生电话——
沐晴。
她接听的刹那，不是愤怒，不是嘲笑。
反而满满无助：
“你赢了。”
“到底发生什么了？！我离开不过才几个月，他怎么会变成这样？”
她冷笑一声：“几个月？从你离开的第三天，他整个人就不对劲了。”
“他居然说他想你，他离不开你，然后呢，你这婊子在实验室里故意放了一本什么说明书，他看了后就崩溃了！”
沐晴声音越来越大，越来越失控：
“血清会产生抗体对吧？在第七次使用之后会完全无效对吧？你从来没跟他说过，他以为他的想念都是血清的效果，所以你让他怎么接受你离开这个事实？！”
“你赢了！你彻底赢了，他爱的是你，满意了？我怎么都拦不住他，他就像个疯子一样守在你们研究所，到了最后，甚至去干出劫持这种事”
“现在听到他被通缉，你是不是很高兴啊，他月初就飞往国外了，一句话都没给我留，像一个垃圾一样把我丢下了”
她的声音颤抖，似乎情绪彻底决堤。
我还想追问。
就在这时，“啪”的一声，灯光尽数熄灭。
连带着电话信号都在刹那被切断。
研究所警报猛地响起，在黑夜里婉转飘扬。
借着月光，玻璃后逐渐走来一道黑影。
我想起新闻说的入室盗窃。
身子控制不住有些颤抖。
我调整了呼吸，随便抓过一把手术刀准备跟他拼命。
门一开。
月光打在那张脸上。
我瞬间失去所有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