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萦心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。
她语含警告:
“凌泽,要真有证据你早放出来了,也不会这般装腔作势地往我身上泼污水。”
“你可别忘了我的本事,你说的是真是假,我一催眠便可见分晓!”
真是可笑。
事到如今她居然还妄想重复上一世的手段。
我对她的威胁置若罔闻,
只淡淡反问:
“那天你和贺阳卓在哪里?”
祝萦心眉头微皱,嘲讽道:
“莫非你是想说是我和阿卓开车撞死了你的父亲?”
“我们俩可是一整天都待在办公室处理工作,有外卖员作证。”
“你在说谎!”
我厉声反驳,
随后对着法官提议:
“只要派人一查她和贺阳卓那天的行踪,就能知道真相了。”
很快祝萦心办公楼的监控就被调了出来。
录像显示,她和贺阳卓自早上进了办公室后,直到深夜才出来。
原本因为心虚一直装鹌鹑的贺阳卓见状再次叫嚣起来。
“看见没!这不就打脸了!”
“老子一直在办公室里待着,哪有时间去撞那个废物老头!”
“我劝你话别说太早。”
我轻嗤一声,慢条斯理道:
“好巧不巧,我刚才也收到了一份监控录像。”
下一秒大屏幕上开始播放我公司停车场的监控。
还带着血迹的车轮在水泥地上碾出两道刺目血痕。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满腔的愤怒和痛意。
车门打开,下来的两道身影暴露在这个隐蔽的摄像头里。
正是祝萦心和贺阳卓!
满座哗然。
祝萦心瞳孔剧缩,难以置信地朝我看来。
这处本是视野盲区,故而他俩才如此毫无遮掩地下车。
可她不知道的是,公司上周特地安装了新监控。
并且因为分区不同,并没有受到其他监控故障的影响。
法官皱眉,举着两份鉴定书迟疑道:
“可是他们办公室的大楼监控画面也并不是伪造的。”
我指向屏幕左上角,语调冷硬:
“那是因为他们篡改了监控时间!”
“直接改变画面很难不被发现痕迹,但时间显然就容易被忽视多了。”
祝萦心向来精致,从不会同一套衣服穿两天。
可那天却破天荒地穿了前一天的衣服。
如今想来正是为了伪造不在场证据。
把前一天的监控挪到第二天,她自以为能神不知鬼不觉。
可我同她夫妻多年,哪怕再微小的异常也能引起我的注意。
我盯着额头沁出冷汗的二人,
寒声质问道:
“要是心里没鬼,你们何须伪造监控!”
“还不承认吗!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