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卿,我们在一起十年,就像紧紧缠绕的藤蔓,离不开双方,所以,别不要我好不好?”
路南还是无法相信,曾经紧密相连的两个人。
怎么能变成现在这副模样。
说到底,他还是不相信,我怎么能说不爱就不爱了。
可是他不知道,在无数个他为了方知抛下我的夜里。
我一个人枯坐到天明。
我一直一直在很努力地刮骨剔肉。
路南不懂我为什么不说话,只是流着泪。
但他知道,如果他不做些什么,可能会发生他无法承受之痛。
“卿卿,我把公司股份都放你名下,房产,基金也都一样,求你,我真的知道错了,这是文件,你签,我什么都不要,真的!”
路南握着文件的指骨泛着青,眼里密密麻麻都是血丝,我叹口气:
“路南,你知道的,我这个人性子执拗,就像当初毕业,就一门心思陪你,所以哪怕我爸妈坐车来押着我回去,我也不。”
“一样的,路南,我们结束了。”
“卿卿,我只是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啊,而且当初葬礼,你来了为什么不说,
我也没和她发生关系,我们一直清清白白。”
“清白?路南,你敢看着我的眼睛发誓,你看方知的眼神绝对清白坦荡吗?”
“路南,我了解你,你洁癖龟毛,个人领域很重,如果不是你真正接纳的人,是接近不了你的,非要我说得这么明白吗?”
“你是爱我的,但是无法否认,可你也爱着方知。”
路南的身体在发着抖,沉默了好久好久。
直到路南的手机铃声响起。
路南下意识接通。
是方知的声音。
7
隔着网线,方知的声音委屈极了。
我听着她哭着在说,路南爸爸要和她离婚,还要把她净身出户。
她自从嫁给路南爸爸,就一直在家当着富太太,哪里工作过。
所以她慌极了,只能打电话向路南求助。
路南听着方知的哭诉。
连忙说有他,放心!
多么有安全感的两个字啊。
我冷笑着。
只是之前是我的专属,如今换了另一个人专属。
大抵是听到了我的声音。
方知哭闹的声音一顿。
她哭得更大声了,依稀还有玻璃碰到地上的碎裂声。
路南低声哄着,让她乖一点。
我是他俩py中的一环吗?
我开口让路南走,路南摇头拒绝。
只是在听到对面佣人着急的呼救声。
方知像留遗言般的道别完就把电话挂掉。
路南彻底慌了。
他来不及看我,直接给家里的佣人打电话。
得知方知把自己一个人锁在卧室里。
敲门也不开的时候。
只来得及对我打着手势。
就匆匆地离开。
谁能想到前不久,他在我面前痛哭流涕,还要把所有财产。
转移到我名下,只为了让我原谅他。
爱真的可以分成好几份,然后平等地分给几个人吗?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