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杯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劈而下。
我骤然开口:“夫君,你是在气我弄丢了你给的身份玉牌吗?”
谢珩有一身份令牌,做工精妙绝伦。
即可是一个整体也可以一分为二。
送我回国时,他将其取下一半交于我当做定情信物。
他的动作猛地顿住,眼里闪过一丝错愕。
千钧一发之际。
扮成婢女的妹妹和养女冲了过来。
两人默契上前,举起手中的茶壶。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谢珩闷哼一声,身体直挺挺地倒在地毯上。
妹妹抚着胸口,声音带着后怕。
“皇姐,你没事吧?”
养女凑上前来把我扶去床上坐下。
我缓一会才答:“我没事。”
谢珩再次睁眼时,已经被我们绑在床榻上。
我缓步上前,抢先开口:“方才给你喂了我皇室祖传秘毒。”
“你若是敢喊护卫,便只能陪我一同赴死。”
他浑身一僵,瞬间收了戾气。
语气软下来:“阿清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“朕刚刚不过是同你玩笑,朕心里爱的人,从来都是你啊。”
我轻笑一声,目光清冽:“他从来不喊我阿清。”
“这是你的第一个破绽。”
他强装镇定:“你在说什么呢?”
“不过是一个称呼,我想换一个喊喊都不可以吗?”
我无视他的狡辩,自顾自继续说着:
“他食指尖有一颗黑痣。”
“为何你没有?”
他听到这话,下意识握紧了手。
“许是你看错了吧。”
我走到他身前,紧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还有被你派去我国的使臣,本是你的心腹。”
“却偏偏不认识我——可我们分明见过!”
他慌忙辩解:“定是他自作主张对你不敬!”
“朕回头必狠狠罚他!”
我不理会他,继续说道:“那日清晨我去寻他,他来得匆匆。”
“慌忙之下必有疏忽。”
“我定睛一看,他唇上的胡子还翘着一个角。不像真的倒像是临时黏上去的。”
“那时我便猜测,这人并不是谢珩的心腹,而是易容而成的!”
谢珩皱眉不解:“那我的心腹去了哪里?”
我厉声喝道:“你还要装吗?!”
“真正的谢珩到底在哪里?!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