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因为涉嫌非法拘禁和故意伤害,被带走了。
虽然最后因为裴家的运作,他被保释了出来。
但这件事成了压垮裴氏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裴家的股价一落千丈。
那些曾经依附于裴家的势力,纷纷倒戈。
裴寂成了众矢之的。
医院里。
我去看他。
他躺在病床上,背上的伤还没好,脸色惨白。
看到我来,他眼里闪过一丝希冀。
「栀栀,你来看我了?」
「你是不是还是在乎我的?」
我把一叠文件扔在他面前。
「裴先生想多了。」
「我是来送账单的。」
裴寂愣了一下,拿起文件。
那是这三年来,我在他身上花费的「精神损失费」清单。
还有这次小满的医药费,店铺的损失费。
每一笔都算得清清楚楚。
「一共五百万。」
「裴先生是刷卡还是转账?」
裴寂的手颤抖着。
「你就这么缺钱?」
「顾辞不给你钱花吗?」
我笑了笑。
「顾辞的钱是顾辞的。」
「你的钱,是我应得的。」
「毕竟,陪你演了这么久的戏,总得收点出场费吧。」
裴寂死死盯着我。
「演戏?」
「你是说这三年,你一直都在演戏?」
「你从来没有爱过我?」
我俯下身,凑近他的耳边。
声音轻柔,却字字诛心。
「裴寂,你还记得三年前那个雨夜吗?」
「你说我是为了钱才离开你。」
「其实你说对了。」
「我就是为了钱。」
「不过不是为了给你奶奶治病。」
「而是因为,有人给了我更高的价码。」
「让我离开你,并且毁了你。」
裴寂瞳孔剧震。
「谁?」
「谁指使你的?」
我直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「这个就不劳裴先生费心了。」
「你只需要知道,从一开始,这就是个局。」
「而你,不过是局里的一颗棋子。」
「现在,游戏结束了。」
「你也该退场了。」
裴寂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。
一口血喷了出来,染红了被单。
「滚!」
「滚出去!」
他歇斯底里地吼道。
我转身离开。
走到门口时,回头看了他最后一眼。
「裴寂,下辈子投胎,记得擦亮眼睛。」
「别再爱上不该爱的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