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自来水管断了,怎么都止不住。
“什么?”
“凡凡是要去找你?”
岳父听完,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,抬腿一脚踹倒沈玉,怒骂道:“我怎么生出了你这种混账女儿啊!”
“要不是你教唆凡凡半夜找你,他会被绑架吗?”
“要不是你迟迟不接电话,迟迟不转钱,他会死吗?”
说完,岳父又抬腿几脚。
沈玉不顾疼痛,爬起来捡骨灰,哭着道:“凡凡,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”
“滚开!你没资格碰凡凡的骨灰!”
岳母推开沈玉,“都说了,你不要再和陈安然联系。”
“他是混蛋,是灾星!”
“你非不听!”
“这下凡凡没了,你开心了?高兴了?”
声声质问。
如同刀子一般扎在沈玉的心上,她捂着胸口痛哭:“凡凡,我的好儿子”
凡凡当然是她的好儿子,只听她一人的话。
前世我处处宠着凡凡,把他拉回正轨,在他创业需要资金时,主动贷款帮忙筹钱。
后来又自己还钱。
结果我生病时,明明只需一场手术便可痊愈,可他倒好,直接拔了我的氧气管。
连眼睛都不眨一下!
突然,沈玉看向我,大声吼道:“你是怎么当爹的?”
“连孩子都看不好?”
“要你有什么用?”
我万万没想到,这都能怪到我头上。
摆明着想要我为她的无能和错误买单。
“沈玉!我又不知道儿子半夜会出门,怎么拦?”
“而且我给你打过多少个电话?你是怎么说的?”
我攥紧拳头反驳道。
岳父则是又给了沈玉一巴掌,再次骂道:“你这个不分黑白的逆女,自己犯的错,居然怪苏岩。”
“苏岩有多伤心,哭得有多惨我们都看在眼里!你和陈安然玩得有多高兴,我们也听的清清楚楚。”
岳母也道:“沈玉,你就是帮凶之一,不配做我的女儿,更不配做凡凡的妈妈!”
面对父母的苛责,沈玉瞬时语塞,不知该怎么反驳。
只能低头一点点把骨灰捡进骨灰盒,然后抱起来钻进儿子的房间哭泣。
下午。
陈安然来了,眼角带着泪水,看起来很难过。
但我知道是假的。
估计没少滴眼药水。
岳母一瞧见陈安然,顿时气的冲过去,怒斥道:“你这个灾星来干什么?滚!给我滚!我们家不欢迎你。”
“害死我孙子的帮凶,我打死你!”
岳父更是了抡起拖把。
“住手!”
此时,沈玉从儿子的房间里冲出来,死死的挡在陈安然面前,对岳父岳母说道:“安然是我喊来的。”
“你”
听到这话,岳父岳母差点气晕过去。
我只觉得讽刺。
明明沈玉一直爱陈安然,存了500g他的照片,经常拿出来看。
甚至满头白发的年纪,仍然挂念。
可为什么要跟我结婚呢?
“伯父伯母。”
“我知道凡凡的离世对你们是重大的打击,我这心里也很难受。”
“但是你们不觉得奇怪吗?为什么偏偏昨天发生绑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