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你身上留一点疤痕。”
我那时以为,幸福大抵就是那般了。
直到他开始逐渐夜不归宿,陈娇娇不止抢走了我的亲生父母,也抢走了我的丈夫。
坐到诊室,不过一会,房门就被敲响。
“进。”
我戴上口罩,给手消毒。
就看到萧昭野阴沉着脸出现。
“娇娇相信你的医术,特意来找你检查,可你却给她开了流产的药?”
“陈若涵,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狠毒啊!”
我指着摄像头,还有旁边的实习医生。
“萧先生,说话要讲证据,我从医以来,开的每一张处方都经得起查验。”
萧昭野将一张药单狠狠拍在桌上。
“这就是证据!娇娇出了你开的药后腹痛难忍,见红了。”
我拿起药单扫了一眼,冷冷扯了下唇角。
“这是维生素和钙片,萧总,如果这都能导致流产,那所有的产妇都不用吃了。”
他脸色一僵,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镇定。
“不可能,是不是你偷换了药品?”
我嘲讽道,“是我跑到药方仓库专门去换的?还是我偷跑进你们家,去换的?”
我调出陈娇娇的病例。
“萧总,你可以看看,我到底哪一步做错了?”
他眼神闪烁不定,稍微动动脑子,都知道,我身为医生,怎么会做出这种事。
“若涵,抱歉,是我太冲动了。”
我露出个职业化的笑容,“没关系,萧太太的安全才是第一位。”
下午时分,一场关于我曾经在缅北待过的消息不胫而走。
护士窃窃私语,就连病人都不再挂我的号。
“真没想到赵医生还有这种经历。”
“在那种地方待过,还能保持专业吗?”
“听说她在哪里,唉,真是不干净。”
我端着水杯站在茶水间门口,几个小护士面露尴尬,匆匆离开。
主任将我叫到办公室,将匿名邮件放到我桌上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我拿起那份文件,指尖发凉,声音却很稳。
“主任,这个事,我会解决。”
“我无法改变我的过去,但是我能保证,坐在诊室的每一分钟,我都是合格的医生。”
主任看着我,点了点头。
毕竟我在医院两年,可谓是尽职尽责,成绩优秀。
走出办公室,陈娇娇出现在我面前,她眼神得意。
“我的好姐姐,我送你的礼物,你还喜欢吗?”
“缅北三年算什么,赶出家门算什么,我要让你这辈子都无法抬头,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活着。”
我停下脚步,看着她忽然笑了。
“陈娇娇,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聊这个?”
她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,愣了下,随即抬高下巴。
“怎么?你那些见不得人的事,还怕人说?”
我向前一步,目光扫过她隆起的腹部。
“比起某些人靠算计和谎言偷来的人生,我觉得我的经历还算是见得光。”
她脸色微变,下意识护住肚子。
我不给她开口的机会,接着说。
“送礼嘛,有来有往,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