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语气平静。
“当初你们送我去死的时候,难道不也是眼睁睁看着吗?”
陈妈哭得动容,似乎想要这种方式,来唤醒我这个曾经最心软的女儿。
可那个我,早就死了。
陈妈哽咽着抽泣。
“涵涵,我知道之前都是我们的错,陈娇娇已经被抓了。”
“我跟你爸爸,还是希望你能够回来。”
“是我们的错,都是我们的错。”
我站起身,已经准备离开。
“五分钟到了。”
“你也知道是你们的错,所以我不会原谅。”
陈爸拿起茶盏狠狠砸在地上,却在接触到我的目光时,露出心虚的表情。
他只是气,当初怎么就把路走死了呢。
陈妈上前抓住我的手腕,眼泪涟涟。
“是我们糊涂,是我们偏心,可我们终究是一家人啊,血浓于水。”
我轻轻收回手,笑了。
“血浓于水,你不觉得好笑吗?你们曾经做的事,需要我帮你们回忆吗?”
我毫不犹豫拿起包,转身离开。
刚回这个家,我就被赶到佣人房。
因为陈娇娇爱吃虾,所以我过敏也必须要被强迫吃。
陈娇娇喜欢的衣服,我不能喜欢。
她出国留学,一个月三十万生活费,但我只有五百,剩下的必须勤工俭学。
这样的父母,也会知道血溶于水这个词。
走出这里,容时就等在外面,他递给我一杯热牛奶。
“解决了?”
我点头,“嗯,彻底解决了。”
坐上副驾驶,容时平稳地开车,语气平淡。
“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,尽管开口。”
我端起牛奶喝了口,“没了,都已经快结束了。”
在陈娇娇被转入看守所等待开庭这天,我特意来见了她最后一面。
她看着我,满腔恨意。
“真没想到啊,陈若涵,你心够狠的。”
“你亲爸亲妈你都不放过。”
“就算是变成厉鬼,我也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她带着手铐,身边有警察跟着。
可她却跟疯了一样,眼神淬毒。
“厉鬼?行啊,我等着你。”
她听到我这么说,咬牙切齿,奋力挣扎。
“就算是你赢了我这一次,又能怎么样?”
“反正你再也不能像正常人一样了。”
“萧昭野,你爸妈,还有你,哪个不是被我玩得团团转。”
我冷眼看着她,缓缓开口。
“是啊,那你有没有告诉萧昭野,孩子不是他的?”
“亲子鉴定我已经给他送过去了,你那个孩子,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?”
“你以为只是牢狱之灾吗?”
“你出国那几年堕胎十几次,跟萧昭野结婚后,还和健身教练经常私会。”
陈娇娇尖声道,“你胡说,你胡说。”
我整理了一下衣角。
“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,而且你的照片和经历,怕是全国人民都知道了呢。”
陈娇娇彻底崩溃,嘶吼着大叫。
“好好享受你的牢狱生活吧。”
另一边。
本就焦头烂额的萧昭野看到寄来的亲子鉴定,将办公室砸了个稀碎。
他抱着头,无助的哭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