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他终于下定决心要和我求婚。
甚至吩咐宋家提前布置了豪华游轮。
就等他求婚完,我就坦白自己身份,去游轮庆祝。
谁知却等来他和宋氏集团下属子公司总裁千金安七月订婚的消息。
原来他从未想过和我结婚。
他想让我成为见不得光的第三者。
一边享受我的温柔体贴,一边贪恋安家的豪门财富。
既然他放着泼天的富贵不要,那我成全他。
突然有点期待,若是他知道我的身份,会是怎样的表情。
“好了,就当是为了我委屈一下自己。”
“等宴会结束,我带你去迪士尼看跨年烟花秀?”
说话间,一个穿着高定晚礼服的女人走来。
还不等我看清那人的模样,周时序上前挡在我和来人之间。
“时序,周伯父叫你进去,说有重要的事情商量。”
“什么事,一会我还有事要先走。”
那人倒也没有刻意纠缠。
“订婚”
周时序干咳一声打断对方的话,转身为难地看着我。
“今禾,我爸估计有生意的事找我,要不我先让司机送你回去。”
“等我这边结束,我就回去带你看烟花!”
说完不等我的答复,转身随着女人就走。
看着他们紧挨着的身影,我才恍然他们两个今晚竟然是情侣装。
突然女人回头,得意地朝我举了举手中的酒杯。
是了,既然周时序都决定不要我了。
又怎会因我惹安七月不开心?
当初刚听到他说要和安七月订婚,我还劝说自己也许只是周家安排的联姻。
只要周时序坚决非我不娶,我会坦白身份破除一切阻碍。
可他却用实际行动一步步离开我。
到家时,正碰到周时序的秘书等在门口。
“周总亲自设计的婚礼请柬,说今晚必须要看到样板!”
我想起这几日,他一直将自己关在书房忙碌。
每每问起,他都说在忙工作。
他如此慎重设计的请柬,不是为我,而是为了别的女人。
枉费我担心他熬夜伤身,每晚都守着熬补身子的汤。
甚至为了不让他孤单,自己一直坐在客厅相陪。
我不明白,人怎么可以变心如此快。
两年前,我肺炎高烧不退。
他不顾医生劝阻,穿着防护服执意守在重症监护室。
那时周时序爱我连命都不在乎。
如今为何却忍心让我变成令人不齿的第三者?
秘书刚走,我下属打来电话。
“宋总,周时序先生刚打电话到米兰总部,点名要你看重的那件婚纱。”
“他说无论多少钱,他都势在必得,说要让自己的妻子成为全世界最美丽的新娘。”
那件婚纱是我三年前就定下的。
三年间,我不断和设计师沟通调整,甚至融合了我妈妈生前的设计理念。
眼眶有些泪意,声音却还波澜不惊。
“既然生意送上门,没有拒绝的道理。”
“他想要,可以,加价一个亿!”
一个亿买断我和他之间的五年,不亏!
不到半小时,手机收到银行转账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