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三天,父母亲也没再出现过一次。
只有萧庭琛给我派来了法务配合我调查。
有我和邵文杰的共友给我分享了一段他在夜店泡妹的视频。
我一眼就认出是他手机里视频的主人翁。
法务调查出那女人叫宋予婉,她的微博上每一条都分享了邵文杰陪着她的点点滴滴。
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咖啡厅,去了第一次接吻的小公园,去了第一次彻夜缠绵的情侣酒店……
配文是,【六年过去了,庆幸身边一直都是你。】
我让法务给宋予婉的后台发了条信息。
兄弟听说后似乎比我生气,一个劲的骂骂咧咧。
“他还要不要脸啊,自己的女朋友拿出来造谣说你欺负?”
“你可仔细着些,别真被他算计了。”
我勾唇冷笑。
“不会。”
邵文杰的心机深重,竟为了争宠演这么一出戏来诬陷我。
我自然不会坐以待毙。
我一个人办理了出院手续,到家时空荡荡地房子里空无一人。
我自嘲一笑,找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行李。
我简单地整理出了自己的衣物和贴身用品,值得带走的少得可怜,连一个20寸的行李箱都没装满。
收拾完行李,父母满脸疲惫地回了家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身体完全好了?”
看着我没有血色的苍白脸色,母亲的眼眶还是忍不住红了。
“邵文杰人呢?”
我冷沉着脸看着他们手上提着的烤鸭。
我从不吃鸭子,但是那确是邵文杰的最爱。
父亲拿起手机给邵文杰拨了通电话。
“哥哥出院了,有什么事你们回来交流。”
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淡然。
母亲将烤鸭放在餐桌上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。
“小文杰最近压力也大,你当哥哥的,多让着他些。”
父亲也点了点头。
“是啊,你别总对他冷冰冰的。”
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,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,连呼吸都带着疼。
“冷冰冰?”我重复着这三个字,“他抢走我的身份,用卑劣手段诬陷我,现在你们还要我让着他?”
父亲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话不能这么说,一家人哪有什么抢不抢的。再说,他也是你弟弟……”
“弟弟?”我猛地打断他,眼底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,“一个靠着谎言和算计爬上枝头的弟弟?”
母亲见我情绪激动,连忙上前想拉我的手:“好了好了,等他到家先吃饭。”
我下意识地避开她的触碰,目光落在那只烤鸭上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“我不吃。”我丢下这句话,转身拿起沙发上的行李箱,“这个家,我待不下去了。”
就在我开门之际,邵文杰已经推门而入。
母亲直接开口让我道歉。
我冷哼两声,“关于你们说的那件事,我已经调查过了,那是邵文杰谈了六年的女朋友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