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余茵被夫家离弃回国后,这样的戏码不知道上演了多少回——
我和顾砚深过纪念日她要自杀。
我们牵个手也要自杀。
就连我怀孕了她都要自杀。
以前,我还能忍让。
可现在真是忍不了一点。
“那你就去死好了,关我什么事!”我冷道。
一瞬间,余茵像是受到了更大的刺激,那刀就真的划开了一道血口子。
“茵茵!”顾砚深心疼坏了,立刻上前夺下。
“许知夏!你故意的是不是?!”他吼道。
“你明知道她有病!受不得刺激!还说这种话!你是不是想逼她去死?!”
他指着我,厉声道。
“马上给茵茵道歉!”
我懒得理他,转身就走。
顾砚深一声令下,两个黑衣保镖立刻拦在我面前。
“把她关进密室,没我的命令,不准放她出来!”
“顾砚深!”我挣扎着,却被保镖毫不留情地拖走。
顾砚深刚离开,密室的门就被人打开了,几名黑衣男子走了进来。
“顾太太,对不住啊,我们也是替人办事,拿钱干活。”
“您要怪,就怪自己命不好吧!”
我警惕地往后退:“你们要干什么?”
他们没有回答,只是相视一笑,目中闪烁着淫邪之光。
“别过来!”我厉声喊叫,却无处可退。
为首之人嗤笑一声,伸手一把拉住我的衣襟!
嘶啦一声撕开大半,露出里衣。
“啊——!”我尖叫,奋力挣扎。却拧不过一群男人。
“大哥,你看这娘们,身材真有料,皮肤真白……弟兄们都快有反应了!”
“不好吧?”有人犹豫,“毕竟是老板娘,我怕……”
“老板娘?”
“没看见老板抱着谁走的?没听见他们刚才吵着要离婚?这顾太太的位置,马上就要换人了!”
“就算我们真睡了她,你以为老板会在乎?说不定还嫌咱们帮他处理了麻烦呢!”
说完,他们再无顾虑,瞬间扒光了我的衣服,淫笑着掏出手机,对准我各种拍。
“啧啧,这脸蛋,这身材……咱们拍仔细点,以后哥几个想看了,还能回味回味。”
屈辱和恐惧让我浑身颤抖,泪水模糊了视线,嗓子早就喊哑了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不管怎样推拒,踢打,也如同蚍蜉撼树。
就在最后一刻,我的余光瞥见角落里的一只古董花瓶。
一股狠绝在脑海中炸开。
与其被这些畜生玷污,不如……
想到这里,我用尽最后的力气,起身朝花瓶撞去,血溅当场。
为首那人瞬间傻眼,在失去意识之前我听到他打电话的声音。
“大……大小姐,如果把人玩死了,该怎么办?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