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在干什么?刚刚为什么不接电话?”
哥哥语气不善,好像跟我是陌生人。
“白静娴,你不要乱攀亲戚,谁是你哥?你一个保姆的女儿,也配叫我哥?”
我有些匪夷所思地看了一眼来电提醒。
确实是我哥没错。
“哥,你吃错药了?你赶紧让保安给我开门,我倒要看看这个苏小姐是谁!”
哥哥怒吼起来。
“苏小姐的真容也是你这样的野种能看的?我现在忙着给苏小姐准备午饭,没有时间跟你多说!”
为什么哥哥也变成了这样?
这狐狸真能给人下降头不成?
我深吸一口气,压住我的怒气。
“那你让我进来,我看看咱妈总行了吧?”
哥哥冷笑一声,“那是你妈,不是我妈!我妈是苏小姐,我才是这个家的继承人,跟你这种野种不一样!”
我哥的妈是苏小姐?那他也是狐狸不成?
我沉下声音,又说了一遍。
“我说,给我开门!”
哥哥总算是想起了一点小时候被我支配的恐惧。
“保安,给这个野种开门,让她看看她那个保姆妈现在在干什么!”
保安这才不情不愿地开了门。
我终于跟着王桂芬进了屋。
一进门,我就看到我妈被哥哥按着给一只雪白的狐狸擦脚。
妈妈全身都起了红疹,已经在无意识地抽搐。
妈妈的手失去了控制,不小心打到了狐狸的眼睛。
狐狸痛得哀嚎一声,瞬间窜得不见踪影。
王桂芬立马冲上去把妈妈踢倒在地,左右开弓扇了她两三个耳光。
“让你伺候苏小姐是你的福气,别以为你赶走了苏小姐,沈先生就会爱上你!”
我气急,像个炮弹一样把王桂芬给撞翻。
“白行简!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,你就看着别人这么欺负妈妈?她对毛发过敏你不知道吗!”
“你十岁的时候捡回来一只野猫,害得妈妈差点休克,妈妈都从来没怪过你。现在你让她给这个畜生擦脚?”
哥哥沉下脸,大步走到我面前,扬手就给我一个耳光。
“你这个野种无法无天了是不是!”
“苏小姐不是畜生!她是我们全家的祥瑞!如果不是苏小姐,沈家根本没办法成为商业一霸!”
如果不是我亲眼见到苏小姐是只狐狸,我真要相信他们的疯言疯语了。
我把妈妈抱在怀里,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。
但身上的红疹还没有褪去。
我不在的这三年,难不成他们都疯了?
沈家明明是凭借我妈带来的嫁妆和娘家的扶持才慢慢做大。
如果不是姑姑不同意,妈妈恨不得把家底都挖空拿去帮爸爸。
如今却落得跟个畜生争我爸的下场!
妈妈在我怀里,慢慢睁开眼睛,发现是我后,表情变得急切起来。
“静娴!快跑!这只狐狸有问题!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