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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凯看着那桶泔水，脸色难看。
“林浅，做人留一线，钱和车你拿走，这事算了。”
王凯咬牙：“否则就算有陈总撑腰，王家也不是好惹的！”
“鱼死网破？你也配？”我嗤笑一声走到钱箱前。
“既然要鱼死网破，先算算这笔钱的账。”
我拿起一叠钞票，手感不对，猛地一撕。
“刺啦——”那叠钞票只有最上和最下是真钞。
中间全是“点钞练功券”。
“哗啦！”我把废纸撒向空中。
白纸飞舞落下，盖住了崔曼和王凯的脸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崔曼颤抖着捡起一张白纸，看到“练功券”三个字，呆住了。
“一百万现金？王少好大手笔！”
我又撕开几叠，全是假的！真正能用的钱连一万都不到。
“假的全是假的”
崔曼崩溃了，转头看向王凯：“这是怎么回事！”
“你不是说刚提的货款吗？”
王凯脸色涨红，在证据前无法狡辩。
“还没完。”我拿起法拉利钥匙按下按钮。
“滴滴——”没有引擎轰鸣。
标签上闪过小字：【神州租车，祝您用车愉快】。
我把钥匙扔给崔曼。
“曼姐，看清楚，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富二代男友？”
“一百万是练功券，法拉利是租来的。”
“你所谓的限量爱马仕，五金件也是一眼假的高仿。”
“噗——”有人没忍住笑出声。
紧接着，爆笑声淹没了整个包厢。
“搞半天是假富二代！崔曼还天天炫耀，原来被骗得团团转！”
“什么沪上公主，简直就是笑话！”
这些嘲笑声比巴掌还狠，把她的尊严、虚荣和骄傲踩成粉末。
“不是真的不可能”
崔曼抓着王凯的衣领摇晃：“王凯！你说话啊！”
“你说你是家里有矿的！你骗我！你竟然骗我！”
王凯心烦意乱，猛地一巴掌扇在崔曼脸上。
“啪！”崔曼嘴角流血倒地。
“臭婊子！给脸不要脸！”王凯指着崔曼破口大骂。
“也不照照自己什么货色！整容脸拜金女！”
“老子玩你是看得起你，还真以为自己是公主了？”
“车是租的怎么了？钱是假的怎么了？”
“要不是为了睡你，老子犯得着花几百块租车费吗？”
王凯越骂越起劲，把刚才的屈辱全发泄在崔曼身上。
“平时买单抠抠搜搜，还敢质问老子？我呸！”
崔曼捂着脸，听着辱骂，眼泪混合鲜血流下。
她引以为傲的资本、立足的底气、欺压别人的依仗，此刻全部崩塌。
原来，她只是个被人玩弄的小丑，一个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