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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这出狗咬狗的闹剧,我只觉得讽刺。
这就是“上流社会”?是“阶级壁垒”?
不过是一群披着人皮的鬼在欲望泥潭里撕咬。
“够了。”我冷冷开口,打断王凯的咆哮。
王凯转头看我,眼神闪过恐惧,他的骗局被拆穿,依仗也没了。
“陈总,”我转头看向一旁看戏的大老板。
“这种人在公司宴会上公然用假币行骗,还涉嫌巨额赌博诈骗,是不是该”
陈总推了推眼镜,拿出手机:“我已经报警了。”
“涉嫌使用假币,诈骗,寻衅滋事。”
“王先生,下半辈子,你恐怕要在牢里踩缝纫机了。”
听到“报警”两个字,王凯彻底瘫软在地。
“不不要抓我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们”
王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爬到陈总脚边求饶。
但陈总只是嫌恶地踢开了他。
警察来得很快。
几个民警冲进来,直接给王凯戴上银手铐。
那金属咔嚓声,比任何音乐都悦耳。
“带走!”
王凯被拖走时还在拼命挣扎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。
但没人理他。
包厢里只剩下崔曼瘫坐在地,周围是假钞和碎玻璃。
她头发凌乱,妆容花了,衣服上满是污渍和酒渍。
那个“沪上公主”,此刻被遗弃在地。
“曼姐。”我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崔曼抬起头,眼神空洞。
“你也想来看我的笑话吗?你也想来踩我一脚吗?”
“来啊!反正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!”她歇斯底里地吼道。
“我没那个兴趣。”
我蹲下身直视她:“我只是想告诉你,尊严不是靠名牌包和男人堆砌的。”
“你笑我穷,笑我背帆布包,笑我带饭。”
“在我看来,用双手挣钱吃饭,比你出卖尊严换来的虚荣,要高贵一万倍。”
“这,才是阶级壁垒。”
“是你这种人,永远也跨越不过去的壁垒。”
说完,我站起身,不再看她一眼。
“林浅!对不起!我错了!我不该抢你的功劳!”
“求你跟陈总求求情,别开除我!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!”
身后传来崔曼的哭喊声。
陈总冷冷挥手:“人事部明天会给你发辞退通知。”
“另外,你收受回扣、虚报报销的事,法务部也会跟你算账。”
崔曼的哭声戛然而止,她白眼一翻,直接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