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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忙装作惊讶的样子说道。
“妹妹,连我这个做姐姐的都不知道你私密处有胎记,那这位公子是怎么知道的啊?”
“难不成你们真的”
众人听了我的话,也开始议论纷纷。
“看来这匈奴男子没有说谎,孟如烟真的是他媳妇。”
“原来我们都误会了,这放浪的孟家小姐原来是孟如烟啊。”
“对呀,我们原来还把孟大小姐骂得那么惨,真是不应该。”
“静安世子真惨啊。活活的被扣了一顶绿帽子。”
静安世子本呆愣着,但见有人议论他,立马反应过来。
“孟如烟,你给我解释清楚,为何他会知道你的私密事?”
“你是不是一直都在骗我?”
“你好大的胆子啊,竟敢骗到静安王府头上了。”
可孟如烟是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性子,都已经到了这一步,她还想赖到我头上。
“是姐姐啊,一定是她联合外人想污我清白。”
“她一向嫉妒我,嫉妒我娘,因为父亲从来只疼我们。”
“这个小贱人和她娘一样下贱”
我再也听不下去,左右开弓地给了她两巴掌。
“孟如烟,你住嘴,我会嫉妒你?真是天大的笑话。”
“我是孟府的嫡女,而你却是庶出,说好听点你算半个主子,说难听写,你不过是孟府的下人。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我污蔑你,可我一直都在京城,去哪里勾结匈奴人,说谎话之前,麻烦你长点脑子。”
姨娘听到这话,立马反应过来。
“孟静姝,你别在这边扯谎了。”
“那日我的手下明明亲眼看到你出城了,如今岂容你在这颠倒黑白。”
她语气严厉,仿佛这样就能逼我就范。
但我不怕她,反而还轻轻笑了起来。
“孟姐夫,我姐不在了,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外甥女的?”
“一个妾室什么时候也能管教嫡女了?”
舅舅人还未进屋,声音先悠悠的传来了。
本就焦头烂额的父亲,见到舅舅来了,更是心烦。
但在众人面前,却不得不装出一副好脸色。
“贤弟你说的这是哪的话,我一向最疼姝儿,只是现下姝儿和她姨娘各执一词,我总要考量一番。”
舅舅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姝儿这些日子都住在我府上,你家小妾说的亲眼见她出了城,想必是眼花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信我,来人啊,把那些民众叫上来。”
那些被我帮助过的民众进了来,为我作了证,这下父亲的脸彻底黑了。
他狠狠地把姨娘推了一个踉跄。
“贱妇,竟敢污蔑我女儿,谁教你的。”
静安世子看了这一出大戏,彻底待不住了。
“如此龌龊的人家,我们的婚约就此作废。”
“孟大人,你害我王府如此丢脸,我们的良子算是结下了,以后两家再见不必打招呼。”
父亲面如土色,求着世子不要走,孟如烟更是跪在地上哭着求他。
但世子哪里会理他们,扬长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