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昊还在狡辩,声音发抖:
“苏总,您别被这疯子吓到了,他有传染病,真的是疯子”
“滚!!!”
苏瑶一声暴喝,如同受伤的野兽。
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戾气,让在场所有人都吓得倒退一步。
她冲过来,不顾我身上的恶臭和污秽,颤抖着手擦去我脸上厚厚的煤灰。
随着煤灰被擦去,露出了那双即使红肿却依然熟悉的眼睛。
确认是我的那一刻,苏瑶的理智彻底崩断。
“望哥?!”
苏瑶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,疯了一样一把将我抱进怀里。
当她看清我肿胀变形的脸,被剪烂的头发,以及旁边昏迷不醒的爷爷时。
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女人,眼泪瞬间夺眶而出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”
我抓住她的衣领,指着门口面如死灰的彭昊,用泣血般的声音说:
“他们打爷爷说我是小白脸要毁我的脸”
“他们还要还要让你嫁给他”
说完这句话,我彻底昏死在她怀里。
苏瑶抱着我,感觉怀里的人轻得像一张纸。
她缓缓抬起头。
眼中的悲痛瞬间化为滔天的杀意。
她小心翼翼地将我交给赶来的随行医生,声音沙哑得可怕:
“救活他,还有爷爷,少一根头发,我要整个医院陪葬。”
随后,她缓缓站起身。
脱下沾满泥污的外套,一步步走向瘫软在地的彭昊。
每走一步,周围的空气就冷一分。
“小白脸?毁容?”
苏瑶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。
彭昊吓得浑身发抖,不断后退:
“顾苏总,你听我解释是误会我是为了你好”
“嘭!”
苏瑶猛地一脚踹在彭昊心口。
这一脚没有留任何情面。
彭昊惨叫一声,整个人飞出几米远,重重砸在墙上,一口鲜血喷了出来。
“啊!儿子!”
村长见状,想要冲上来阻拦。
苏瑶反手就是一巴掌,直接将村长扇翻在地,牙齿混着血水飞了出来。
“连我的男人都敢动,我看你们这个村子,是活腻了!”
苏瑶站在磨坊中央,眼神阴鸷地扫视全场。
那些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村民、闲汉,此刻一个个吓得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。
彭昊捂着胸口,拿出手表,还在试图狡辩:
“苏总这手表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啊你不是喜欢我吗”
苏瑶怒极反笑,走过去,一把夺过彭昊手里紧紧攥着的手表:
“原来在你这!没想到你手脚还这么不干净!”
“定情信物?那是望哥送给我的恋爱纪念日礼物,你的意淫还真让人作呕!”
她拿出手机,拨通了特助的电话,声音响彻整个磨坊:
“通知法务部,撤回所有对这个村的投资!一分钱都不许留!”
“通知警局,这里有人涉嫌绑架、故意伤害、杀人未遂!我要让这一家子,把牢底坐穿!”
“还有,查清楚今天所有动过手的人,一个都别想跑!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