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斯年的速度很快,当年我自毁式的爆料也不过是小范围的传播。
他一出手,直接上了热搜。
所有人都知道时薇是个假千金,被时家物归原主。
她成了彻底的笑话,就像当年的我。
我准备卖了民宿,换个地方生活。
中介带人来看时,顾斯年守在门外点天灯。
“秒秒,我走,我走。”
“这是你的心血,你不想看见我,那我离开就是了。”
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自作多情。
我是不堪其扰,可真正促使我卖掉民宿的原因是邮箱里的offer。
麻省理工商科学院全奖的offer。
大学毕业那年,为了帮助他一起创业,我放弃了清华的保研资格。
现在,既是圆梦又是进一步深造。
我有我的理想,也有我的抱负,更会坚定不移的支持自己的每一个决定。
在民宿的最后一天,我见到了时薇。
她变了很多,隔着车窗也掩盖不住她身上颓废和疯狂的气息。
油门踩到底,直直的把时父时母撞飞到墙上。
她跌跌撞撞的下车,似哭非哭,似笑非笑的望着他们:“我为你们做了那么多,为了你们的合作向顾斯年低头,向时秒下跪,可你们呢!你们呢!”
“你们根本不爱我!不爱我!!!”
眼见她从怀里掏出水果刀朝我冲来,我眼疾手快的抄起目之所及的东西扔向她。
她狞笑着,目光落在一个小姑娘身上。
我冲向小姑娘将她搂在怀里,背向时薇。
刀尖刺入身体,我却没有等到疼痛。
是顾斯年。
时薇很快被制服,被警察带走前还在不甘的控诉:“是你们!是你们毁了我!是你们毁了我!”
小姑娘的父母急的两眼泪,抱着她不停的朝我鞠躬。
顾斯年也被送往医院。
时薇抱着必死的决心下手,反手握刀,刀尖刺的很深。
医生说,上了肝脏,就算治好了往后也得精心调养。
稍有不慎,性命难保。
我坐在病床前看着他。
其实我们都心知肚明,他能躲开,只是不想躲而已。
“秒秒,我有时候会想,我们的那个孩子生下来会像你多一点,还是像我多一点。”
“秒秒,我把一切都还给你,都还给你。”
“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?”
我摇了摇头:“不能。”
顾斯年的爱,没人受得起。
他笑了笑,望着越来越远的身影,止不住的咳血,眼泪滑过又消失在枕头上。
他曾拥有世界上最纯稚的感情,却又自己亲手葬送。
他想,他活不久了。
没了时秒,他真的活不下去了。
飞机起飞又落地。
我拖着行李箱大步走在麻省理工的校园内。
这里是崭新的开始。
也是新一段的人生!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