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池面无血色,僵在原地。
楚黎黎却在这时上前一步,声音温软依旧,却字字诛心:
“老公,就算董事会施压、项目受阻……你也不能找人演戏,用这种手段骗项目呀?”
她抬起泪眼,神情纯挚如初雪:
“做生意最重要的,不就是诚信么?”
只此一句,几乎将方才所有证据,都扭转向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。
6
不等众人犹疑,监察局的人员已身着制服踏入宴会厅。
他们径直走向中央,出示逮捕令:
“白池先生、楚黎黎女士,你们涉嫌窃取商业机密、非法竞争,请立即配合调查。”
这一刻,任何辩解都苍白如纸。
楚黎黎浑身一颤,竟双膝一软,直直跪倒在我面前。
她仰起那张泪痕斑驳的脸,嗓音破碎:
“老公……我知道错了……”
“求你看在这三年的情分上……救我一次,就这一次……”
我向后退了半步,平静地拉开距离。
声音不重,却字字清晰如刀:
“从你为他拷贝我电脑里第一份项目书起,你我之间,就再无情分可言。”
她眼底最后一点希冀的光,骤然熄灭。
还想开口,却已被执法人员不容抗拒地带离。
两道狼狈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门口,宴厅陷入一种紧绷的寂静。
随即,人群如潮水般向我涌来。
先是纷乱的致歉,继而变成焦急的求救。
这已不是寻常的商业合作,而是生死存亡的托付。
白池那套劣质代码一旦运行,足以让无数企业系统崩毁、数据清零。
我接受了所有求助,但将价格上浮两成。
在商言商,我从来不是慈善家。
这个价码虽高,却仍远低于他们项目瘫痪后将面临的巨额违约金。
短暂的权衡后,众人纷纷催促法务当场出合同,生怕我反悔。
而沉寂月余的霍氏项目部,早已准备就绪。
最快三小时,第一批解决方案便可交付。
几乎同时,白氏集团的财务黑洞彻底爆雷。
伪造专利、产品劣质、偷税漏税、窃取商业机密……数罪叠加,曾耀眼的新贵帝国,一夜倾塌。
助理低声汇报:
“霍总,白池和夫人已被保释。”
我颔首。
自然要让他们恢复自由。
否则,怎能亲眼看着自己的心血化为巨额债务?
我按下遥控器,新闻直播画面跃上屏幕。
白氏集团大楼前已被围得水泄不通,人群高举合同,怒吼着“还钱”。
保安的阻拦脆弱如纸,汹涌的人潮闯进大楼,如蝗虫过境般将一切值钱之物洗劫一空。
最后将白池逼至墙角。
“还钱!还钱!”
嘶吼声中,白池抱头崩溃大喊:
“你们非要逼死我吗?!公司只剩承重墙了!”
有人眼尖,一把拽下他腕上的名表。
仿佛信号触发,众人一拥而上,将他身上的奢侈衣物撕扯殆尽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