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理会，转身就要进门。
却被他强硬地按在墙角。
沈肆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：
“你为什么不接电话？消息也不回？”
这时手机屏幕亮了，跳出来三十七个未接来电。
全是他的。
微信更是占满屏幕，我粗略扫了一眼，全是质问和嘲讽。
我淡淡开口：
“开会，调静音了。沈总有急事？”
他盯着我，眼神像是要把我凿穿：
“你去林择那，是不是一早就想好了？”
“知道他是我们沈家的死对头……还有他未婚是不是？”
说完，他的眼神落在我衣领没扣的扣子上。
简直气得快要发狂：“大半夜才回来，是不是跟他在一起！”
我终于忍不住发火：“关你什么事？”
他噎住，目光落在我手上。
无名指空空荡荡，戒痕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。
“你，”他喉结滚了滚，“你真的打算跟他？”
我摸出钥匙，绕过他开门，
“沈总，没什么事的话，我要休息了。”
“乔语轻！”他一把按住门，“我还没说完！”
我回头看他，这才注意到他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。
是新的，款式很眼熟，叶莫琳上周在朋友圈晒过。
“新戒指挺好看，”我笑了，“不过沈总，要是让叶小姐知道你现在在别的女人家门口，她会不会吃醋？要不要我帮你打个电话问问？”
沈肆脸色骤变。
“怎么？当初婚是你逼我离的，现在又深更半夜跑过来，到底是叙旧，还是羞辱啊？”
“我没有想羞辱你！”
他声音提高，又猛地压下去，身体不住发抖，
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想知道，你那天在电话里说的话……”
他忽然哽咽了：“那天你说你怀孕了，是真的吗？”
楼道里的声控灯突然暗下来。
黑暗里，他的呼吸很重。
“重要吗？”我的话平静得残忍，“孩子已经没了。真的假的，有区别吗？”
他僵在原地。
声控灯又亮了，照着他苍白的脸。
他眼睛红得厉害，看我的眼神也变得陌生：
“乔语轻，你怎么变成这样了？”
我没说话。
沈肆就这么盯着我。
疯狂地从我脸上找心虚，找伪装，找出演戏的痕迹。
可是什么都没有。
这一刻，他彻底慌了。
曾经高高在上，不愿多看我一眼的男人。
此刻居然恳切地低下头，对我露出愧疚。
背脊弯曲着，似乎被压垮了一样：
“我会查清楚这件事。”
说完，他逃似的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