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醒来,身边的床铺已经凉了,陆宴不在。
我看了一眼手上的钻戒,还在,沉甸甸的,真实的触感提醒我昨晚不是梦。
我也没多想,以为他去处理公事了。
我拿起手机,拍了一张钻戒的照片,
特意屏蔽了公司同事,只发给了那一两个闺蜜。
发完朋友圈,我给陆宴打电话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。
“喂?”
声音冷冰冰的,透着一股不耐烦。
我顿了一下,还是继续撒娇。
“老公,你去哪儿了?我想吃城南那家的小笼包,回来的时候带一份呗?”
“对了,咱们喜糖订什么牌子的?我看徐福记虽然土但是喜庆……”
电话那头是一阵沉默。
过了许久,陆宴带着厌恶的声音传来。
“林听,你有妄想症就去治。”
我愣住了,笑容僵在脸上。
“什么?”
“我什么时候带你回过家?”
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我在瑞士滑雪,现在是苏黎世时间凌晨三点。你有病是不是?”
“嘟嘟嘟……”
电话挂断了。
我握着电话,僵在原地,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。
瑞士?滑雪?
那我昨晚在哪儿?
我猛的看向四周。
这不是陆家老宅吗?
等等。
我环顾四周,这哪里是老宅?这分明是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大床房。
我疯了?
我颤抖着手看了一眼无名指。
钻戒还在!
那冰冷的金属触感,那闪耀的火彩,绝对不是假的。
如果是梦,这戒指哪来的?
门突然开了。
我的闺蜜苏晴走了进来,手里提着早餐。
“听听,你醒啦?昨晚喝那么多,吓死我了。”
苏晴把豆浆放在桌上,一脸担忧的看着我。
我死死盯着她。
“苏晴,我昨晚在哪儿?”
“在酒吧啊,咱们不是说好过年不回家,就在这儿嗨吗?”
“你喝断片了,非说自己是老板娘,还是我把你扛回酒店的。”
苏晴走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。
“没发烧啊,”她担忧的看着我,“怎么说胡话?”
我一把挥开她的手,把钻戒怼到她面前。
“那这是什么?这是陆宴给我的!”
苏晴愣了一下,随即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“听听,你是不是网购买的假货玩嗨了?这上面的钻看着像玻璃啊。”
我脑子一片混乱,难道真的是我疯了?
不,不可能!陆宴那晚身上的味道,还有他手掌的温度,那么真实!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