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等我想明白,就接到了派出所的电话。
“林听是吧?有人报警说你盗窃财物,麻烦你来一趟。”
我到了派出所,看见陆宴的助理站在那里,旁边还有律师。
桌子上放着那枚钻戒。
这是我之前去公司闹的时候,不小心掉在那里的,后来被陆宴的人捡走了。
“警察同志,就是这枚戒指。”
助理面无表情的指着戒指。
“这是陆氏珠宝去年慈善拍卖的压轴品,价值三百万,被陆总拍下收藏。”
“没想到被林听偷走了。”
我瞪大眼睛。
“你放屁!这是他亲手给我的!”
警察敲了敲桌子。
“林小姐,注意言辞。你说他给你的,有证据吗?有赠予协议吗?有录像吗?”
我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什么都没有。
那里是“不存在”的老宅,没有监控,没有证人。
陆宴的助理拿出一份文件。
“这是拍卖记录和收藏证书,还有这枚戒指在公司保险柜的存放记录。”
“监控显示,林小姐利用职务之便,多次进出过陆总的办公室。”
我不仅是个疯子,还是个小偷。
“看在你是公司老员工的份上,陆总说了,只要你签下认罪书,承认自己精神有问题并归还赃物,就不追究刑事责任。”
助理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,语气轻蔑。
“林听,签了吧,别不识好歹。”
我看着那份文件,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我是个妄想狂,是个贼。
我想撕了它,想把桌子掀了。
但我看着警察严肃的脸,看着那冰冷的手铐。
我签了。
那一刻,我感觉自己垮掉了。
苏晴带我去了最好的心理诊所。
医生听完我的故事,又看了看苏晴提供的证据,下了判断。
“典型的钟情妄想,伴随记忆虚构。”
医生指着脑部ct图说:
“林小姐,你对你的上司陆宴有着过度的迷恋,这种情感在潜意识里发酵,加上工作压力大,导致你大脑编织了一套剧本。”
“你以为是真的,其实都是你的大脑骗了你。”
“那痛觉呢?”
我死死抓着衣角。
“做爱的时候那种痛也是假的?”
医生怜悯的看着我。
“大脑是可以模拟痛觉的,这叫躯体化障碍。”
所有的路都堵死了。
我走出诊所,手里拿着一堆药。
抗抑郁的,抗精神病的,镇静剂。
苏晴抱着我哭。
“听听,咱们治病,一定会好的。忘了那个不存在的男人吧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