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致远冲上去,一把揪住萧逸雪的头发,把她从床上拖了下来。
“啊!救命啊!杀人啦!”萧逸雪尖叫着挣扎。
“就是因为你!如果不是你,我妈怎么会死!”
顾致远双眼通红,像个小恶魔:
“我要你给我妈偿命!”
他抡起巴掌,狠狠扇在萧逸雪脸上。
萧逸雪被打得嘴角流血,脸肿得像猪头。
“顾致远!你疯了!是你爸让我这么做的!”
萧逸雪尖叫着:
“这两年,你爸一边找你妈,一边跟我上床!
他说最爱的人是我!是你妈占着茅坑不拉屎!”
“顾致远,你不是也讨厌你妈管你吗?你不是也说想要我当你妈吗?现在装什么孝子!”
顾致远动作一顿,脸色惨白。
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顾淮之来了。
他浑身是血,眼神阴鸷得像地狱里的恶鬼。
“淮之!救我!”萧逸雪像是看到了救星,连滚带爬地想往顾淮之脚边凑。
顾淮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突然伸出手,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“呃……”
萧逸雪瞬间无法呼吸,脸涨成了猪肝色,双脚乱蹬。
“既然你知道这么多,那就下去跟安然解释吧。”
顾淮之的手指一点点收紧。
他是真的想杀了她。
萧逸雪翻着白眼,眼看就要断气。
顾淮之却突然松开了手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萧逸雪瘫在地上,大口喘气,惊恐地看着顾淮之。
“杀你,太便宜你了。”
顾淮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底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来人。”
两个保镖走进来。
“把她送去非洲矿场。”
顾淮之语气平静得可怕。
“那里缺女人,既然她这么喜欢勾引男人,就让她在那边好好伺候。”
“不!淮之!你不能这么对我!我是你的初恋啊!”
萧逸雪惨叫着抱住顾淮之的腿。
顾淮之一脚把她踢开。
“初恋?你也配?”
“告诉那边的人,别让她死了,让她每天为我没出世的孩子,还有安然赎罪。”
萧逸雪被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去。
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走廊里。
顾致远站在一旁,看着父亲这副残忍的模样,浑身发抖。
他终于明白,那个曾经温馨的家,彻底毁了。
毁在他们的自私和贪婪手里。
处理完萧逸雪,顾淮之回到别墅。
他一头扎进衣帽间,想给我找件像样的衣服穿,想让我走得体面一点。
可当他推开那扇巨大的柜门时,整个人猛地僵住了。
柜子里空得像个黑漆漆的大洞,连根线头都没剩下。
他这才猛地想起来,就在昨天,是他亲口下令让保姆把我的东西全当成垃圾处理掉。
他发了疯一样冲进地下储物间,在堆满杂物的角落里乱翻。
他在一个受了潮的纸箱里,拽出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裙。
那是两年前我最常穿的一件,上面沾满了厚厚的灰尘。
顾淮之抱着那件脏兮兮的旧衣服,跪在冷冰冰的水泥地上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