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小姐?夏小姐?”
我睁开眼,从床上弹坐起来。
入目,是惨白的墙壁与床单。
我摸向肚子,一片平坦,仿佛从未孕育过生命。
“夏小姐,您终于醒了。”
站在床边的护士穿着粉色制服,拿着记录本。
“您刚才做噩梦了吗?一直在喊什么孩子。”
我死死盯着她。
“我孩子呢?”
“我刚生的三胞胎,哪去了?”
护士表情僵住,眼神里流露出戒备。
“夏小姐,您在开玩笑吧?您是因低血糖晕倒才送进来的,哪来的孩子?”
上一世,他们也是这么说的。
门被推开了。
赵强捧着红玫瑰,婆婆提着保温桶。
“老婆,你醒啦?”
赵强快步走过来,把花放在床头,伸手想摸我的额头。
“吓死我了,你说你也是,痛经就痛经,怎么还在街上晕过去了?”
“幸好妈把你背回来。”
我看着这个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。
如果不看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嫌恶,我差点又要信了。
上一世,我就是在这个时候崩溃,大哭大闹,结果被他录下来成了精神失常的铁证。
我垂下眼帘,遮住眼底的恨意。
“是吗……我怎么记得……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?”
赵强和婆婆对视一眼,松了口气。
婆婆凑上来,打开保温桶,鸡汤味飘了出来。
“哎哟,我的傻闺女,肯定是最近备孕压力大,梦魇了。”
“来,喝点鸡汤补补,等你大姨妈走了,咱们再努力,争取明年抱上大孙子!”
我看着碗里油腻的猪蹄,胃里翻江倒海。
“我想上厕所。”
我掀开被子就要下床。
“哎你慢点!”
赵强伸手想扶我。
我避开他的手:“不用,我自己能行。”
冲进卫生间,反锁房门。
颤抖着脱下裤子。
没有血,没有护垫,甚至任何撕裂感都没有。
我瘫软在马桶上,冷汗涔涔。
怎么做到的?
难道真的是梦?
“老婆?你没事吧?怎么这么久?”
赵强在外面敲门,语气透着试探。
我冲掉水,整理好表情,打开门。
看着赵强,我露出了虚弱顺从的微笑。
“没事,就是有点虚。老公,咱们回家吧。”
赵强愣了一下。
“好好好,回家,回家好好养着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