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我很期待用陈太太的身份,参加陈少铭的表彰会。
他总说,棋社不允许。
后来允许了,我准备了烛光晚餐,穿着晚礼,等着他邀请。
却等到,他牵着田甜站在领奖台上。
闪光灯下,陈少铭满含缱绻望着他的小姑娘。
「国手常有瓶颈,但我的学生总能给我灵感,感谢她。」
这一刻。
他忘了我熬夜给他找棋赛资料。
忘了我日日蹲在厨房给他做营养餐。
忘了我像老妈子似的侍奉长辈,照顾他的起居,替他维系陈家的人情往来。
一个是曾爱我的少年。
一个是我真心对待的干妹。
我不能接受,也不甘心,疯狂的拨打他的电话。
陈少铭丢我一句「别发疯」,便径直关机。
我身上的晚礼,桌上的香烛,一切的一切都在嘲笑我。
从那后,我再不提表彰会三个字。
陈少铭没想到我会拒绝。
愣在门外好久,才赌气的离开。
不出意外,半夜房门被敲响。
田甜又一次红肿着眼,狼狈的出现在我门前。
「姐,你是不是误会我和铭哥了?他教我下棋,带我参赛,给我买礼物租房子,都是看你面子。」
「铭哥压力很大,姐,你别折磨他好吗?」
「当我求你,哪怕你要我弃赛离开……」
我还没说话,田甜便被陈少铭一把拉到身后。
他蹙眉,警惕的盯着我:「你想怎么折磨我都行,但别欺负她。」
随后,他软了声安慰人。
「别怕,有我在」。
见我视线盯着他们十指紧扣的双手。
陈少铭像被烫到似的,连忙放开人,有些慌乱的解释:「刚才一时情急,我没其他意思……」
我咧开嘴,摇头。
「没事,我不在意。」
「如果觉得我碍眼,我明天离开。」
田甜嘴角微翘,期待地看向陈少铭。
男人却执拗地问我:「你要去哪?」
「酒店。」
听到这个答案,他突然松了一口气。
将田甜劝回房间后。
他才揉着有些泛红的眼睛说:「晚晚,你出去走走也好,等我结束这次围棋赛,我就去找你。」
关门的动作顿住。
我嗤笑:「你担心我会再次阻拦她比赛?」
陈少铭应该怕的。
表彰会当晚,我们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争吵。
客厅,卧室,就连他钟爱棋室都被我砸了。
他冷着一张脸,说我不可理喻,说我心脏看什么都脏。
甚至连陈奶奶都指责我,不生蛋的母鸡竟会胡搅蛮缠。
可他们不知道,表彰会当晚我是准备给他一个惊喜的。
我们彻底陷入冷战。
再不同房。
直到在他车后座发现一件带着腥臊味的内衣,还是我当初送给田甜的生日礼。
隐忍的情绪彻底爆发。
我找到田甜,质问她。
明明棋社那么多人,她为什么偏偏要勾引陈少铭?
私下里,她也不装了。
嘲讽的看向我:「姐,你忘了,是你将我带到铭哥身边的,按理说,我还要感谢你这个大媒人……」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