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的脸皮都在抖。
赵队长走过来，亮出手铐。
“沈青，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沈青猛地后退一步，撞翻了身后的香槟塔。
玻璃碎裂声刺耳。
她指着我，眼珠子通红。
“苏林！你敢阴我？”
“这是公司内部矛盾！这是家务事！”
她冲着赵队长吼。
“警察同志，别听这疯男人瞎说！”
“他想独吞公司，伪造证据陷害我！”
“我是法人！这里的每一笔钱都是我审批的！”
方磊也不装心脏疼了，爬起来一把撕碎了报案回执。
“假的！都是假的！”
“我是公司员工，那些是正常的福利！”
“那套西装……那是我自己买的！”
我冷冷看着他。
“你自己买的？”
“那张发票上写着‘办公耗材’，报销单上有你的签名。”
“还有沈青的亲笔批示：‘特批’。”
方磊脸色煞白。
沈青一把推开方磊，冲到主桌前想抓麦克风。
赵队长动作更快，一把按住她的肩膀。
“是不是家务事，回去审了就知道。”
“带走！”
两个女警冲上来，一左一右架住沈青。
沈青拼命挣扎，头发乱了，高跟鞋也掉了一只。
“苏林！你给我等着！”
“我要是出事，你也别想好过！”
“公司的法人是我！债务也是共同的！”
“你想鱼死网破？我成全你！”
她被拖出宴会厅，咆哮声在走廊回荡。
方磊转身想溜，我叫住了他。
“方先生，你去哪？”
两个保安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方磊捂着胸口，哆嗦着。
“我，我要去医院。”
“我有心脏病！”
我笑了，指了指大屏幕。
“刚才视频里，你扛着孩子飞高高，可没见你这么虚弱。”
“赵队，他是财务经办人，也是直接受益人。”
“能不能一起带走？”
赵队长点头。
“涉嫌共同侵占，必须带走。”
方磊尖叫起来。
“不！我不去！”
“是她指使我的！都是沈青让我干的！”
“我只是个实习生！我什么都不知道！”
还没进局子，狗就开始咬狗了。
我看着方磊被带走。
他袖口的玉牌因挣扎断了绳。
玉牌掉在地上，摔成了两半。
清脆的一声响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