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玉梅并没有伤的很重所以很快就从县医院转了回来。
江玉梅的病榻前。
苏延卿日夜不息的照顾着她。
今日也照旧。
苏延卿打来一盆温水,将柔软的毛巾沾水。
轻轻地为她擦拭着脸庞,指尖处流露出的是无声的温柔。
病房的门被人重重推开。
「苏老师我来了。」
邻居大妈快步走了进来,她的声音很大,直接将屋内黏腻的气氛打破。
苏延卿瞬间收回了手,脸色有些尴尬:
「李婶子你来了就好,那我先去忙了。」
一连十多天,他都在照顾江玉梅。
这期间,程秋瑾出狱,他都没有去迎接她。
原本是想着,程秋瑾在牢里关了那么久,怎么也应该反省好了自身错误。
然后来感谢自己。
可他一连等了好几天,经常朝着门口看去。
都没有见到程秋瑾的身影。
苏延卿很是奇怪。
觉得不应该如此。
难道他爸没有告诉程秋瑾,是他写的信,还四处托关系,才把她弄出来的吗?
苏延卿想着,肯定是父亲忘记说了,所以程秋瑾此时此刻根本不知道他的好。
他要约程秋瑾当面聊聊,把事情说开。
而他一直忙着照顾程秋瑾,根本脱不开身。
只能托小孩带话给程秋瑾。
算算时间,他现在也差不多该动身了。
江玉梅这边他请了大婶代为照顾,应该问题不大。
苏延卿又交代了一番。
正要离开时。
在病床上昏迷了大半个月的江玉梅眼皮子动了动,睁开了眼:
「延卿,我想喝水」
苏延卿喜极而泣,立刻将和程秋瑾的约定抛之脑后,朝着病床跑去。
他瞬间红了眼眶:
「太好了,你终于醒了。」
苏延卿抹了把眼泪,立刻将医生叫过来检查。
江玉梅没什么事,只需要静养即可。
李婶见苏延卿已经坐下来了,没有要走的打算,顿时急了:
「苏老师,你不是和你妻子约了去饭店吃饭吗?」
「赶紧去吧,别耽误了时间。」
「小江这边有我照顾,你放心。」
被赵婶这么一提醒,苏延卿才想起来他和程秋瑾有约。
他猛地起身。
刚要告辞离开。
江玉梅就红着眼睛看着他:
「程秋瑾?她打伤了我,还抢了我的手表,这么快就放出来了?」
苏延卿脸上难看,急忙从抽屉里掏出一个锦盒:
「你肯定是记错了,你的手表是不是不小心丢在了草丛里,你看看,我去现场时捡到了。」
锦盒打开,是块崭新的手表。
江玉梅只是看了一眼就撇撇嘴,将东西丢在一边:
「我的那只手表内侧有划痕,这块手表是崭新的,明显就是新买的,不是我的那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