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濮阳,曹昂一身白衣,赤足而行,脖子上还挂着袁绍方面分发的兖州刺史印、奋武将军印。
他来到太傅辕门处,就见一名金甲将军持令箭乘马而来。
高宠右手高举太傅令箭,环视曹昂身后二百余人,皱眉:“太傅有令,即已请降,就不必如此了。传曹昂、程昱、曹洪、夏侯渊入帐。余者穿上鞋袜、冬衣,在此等候安排。”
“喏。”
曹昂拱手长拜,只有夏侯渊没有像他这样折磨自己……这本身就是胜利者对战败者的一种折磨与宣示。
夏侯渊背后斗篷下就藏着一双皮靴,当即抽出来交给曹昂穿上。
至于程昱、曹洪只能光脚,冻的颤抖,快步跟着曹昂、夏侯渊入辕门。
高宠见其他人是真没带鞋子,也穿的单薄,皱眉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