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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。
时红梅愤怒的一巴掌拍在了树上。
“怎么回事?我都等了三天了,这小贱人难道晚上都是住在姘头那里,压根没回来睡觉的意思吗?”
这几天里,她看着赵元朗每日里早出晚归,忙的脚不沾地,好像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着他一样。
看着那个叫周秉坤的小子每天喝的醉醺醺跟条死狗,有时候干脆就趴在门口睡上一夜。
对这两个大男人而言,也可算是完全正常的作息。
但就是不见莫青颜的踪迹。
她也有怀疑莫青颜是不是压根就没有住在这里,是以趁着外人不在时,悄悄潜入院中搜寻。
然后发现了莫青颜的行李。
显然,这里确实是她暂时的居所。
可整整三天的苦等,风吹日晒,却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