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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柠儿痛苦地在地上翻滚，
“我的脸！我的手！”
“好痛！救命啊！系统救我！！”
她歇斯底里地抓挠着地板，指甲血肉模糊。
我故作惊恐地后退一步，捂住了嘴。
“天哪！”
“妹妹，你怎么这么想不开？”
“就算顾妄不能生，就算你假孕败露，你也不能自残啊！”
我虽说着关心的话，眼底却是一片冰冷。
周围的宾客早就吓得魂飞魄散，四散奔逃。
“柠儿！！”
缩在角落的苏建国终于反应过来，发疯似的冲了过来。
看着地上不成人形的女儿，他浑身颤抖，猛地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。
“苏晴眠！是你！”
“是你害了她！我要报警！我要让你坐牢！”
我也没躲，只是淡淡地指了指不远处还没关掉的直播手机。
“报啊。”
“正好让警察来看看，到底是谁在包里藏了硫酸。”
“也让警察看看，是谁企图行凶，结果害人不成反害己。”
苏建国一僵。
他看着那满屏飞快滚动的弹幕，脸色瞬间煞白。
【卧槽！这女的太狠了！随身带硫酸？】
【如果不折那一下，毁容的就是主播了吧？】
【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！活该！】
舆论的风向，早就一边倒了。
苏建国绝望地瘫坐在地上，看着满地打滚的林柠儿，老泪纵横。
“全完了”
“滋滋滋”
一阵奇怪的电流声突然在林柠儿头顶响起。
我看见那个原本一直闪烁的光框，此刻正剧烈震颤。
【警告！警告！】
【宿主肉体遭受毁灭性打击！颜值归零！生命体征下降！】
【气运值彻底崩塌！无法修复！】
【任务判定：彻底失败！】
林柠儿在剧痛中还在伸手抓向虚空：
“不别走”
“系统救我给我换脸给我换皮”
【系统强制解绑中】
【解绑成功！宿主即将承受所有反噬！】
随着光框彻底粉碎，林柠儿猛地喷出一口鲜血，整个人像是一下子苍老了十岁。
曾经那些靠系统掠夺来的光鲜亮丽，此刻全部加倍偿还。
她的头发开始枯黄脱落，皮肤变得松弛暗淡。
再加上硫酸的腐蚀。
现在的她，活像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。
“鬼啊！”
有人忍不住尖叫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