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港城首富顾家的独子。
表面上风流成性,换女友比换衣服还勤。
实际上是个彻头彻尾的“绝户头”
因为早年的一场车祸,被医生断定终身绝嗣。
眼看旁系叔伯堂兄弟带着私生子步步紧逼
让我交出印章过继香火。
就在我心灰意冷准备妥协时。
一个曾经跟我有过一夜露水情缘的女人。
竟牵着四个缩小版的我闯进顾家老宅。
全港城都在等着看笑话。
这又是哪个想钱想疯了的碰瓷女?
毕竟顾少是“太监”体质,铁板钉钉的事实!
人人都在赌我什么时候把这顶“绿帽子”摘下来。
看到那四张和我如出一辙的小脸。
“谁敢再说我顾家无后?我的基因,连医学奇迹都能打破!”
“老婆,再给我生个足球队,气死这帮老东西!”
……
她指着我,对身边的孩子们说:“快,叫爹。”
四个小萝卜头齐刷刷地抬头,奶声奶气地喊:“渣爹!”
这一声“渣爹”,喊得我头皮发麻。
顾明手里的茶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我死死盯着女人的脸。
记忆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那晚疯狂且荒唐的画面,瞬间攻击大脑。
一年前,豪华游轮的顶层套房。
黑暗中,她皮肤滚烫如火,像是发了高烧。
酒精混合着该死的荷尔蒙,我像个不知餍足的野兽。
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。
她的哭喊求饶不仅没让我停下,反而成了烈性催化剂。
我按着她的细腰,一次又一次索取。
一夜十次不止。
直到最后两人都脱力昏死过去。
醒来时,床单上一片狼藉,甚至还带着斑驳的血迹。
人却不见了。
只留下一枚廉价的发卡。
回忆戛然而止。
我喉咙发干,身体甚至有了强烈的反应。
居然是她?
顾明尖锐的嘲笑声刺破了空气,把我拉回现实。
“大哥,你绝育多少年了,找演员也找个专业点的!”
“这四个野种从哪弄来的?整容整得挺像啊!”
亲戚们瞬间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。
那些笑声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。
“这就是为了保住地位演的闹剧吧?”
“顾野真是疯了,这种拙劣的谎都撒得出来。”
我看着那四张小脸,心脏狂跳。
那是血液里某种无法解释的共鸣。
医学报告说是绝症。
但这世界上,万一有奇迹呢?
二叔阴恻恻地走过来,眼神阴毒。
“既然是野种,那就别脏了顾家的地。”
“来人,把这疯女人和这四个小zazhong,给我扔出去!”
保镖们立刻围了上来。
女人脸色惨白,赶紧把孩子护在身后。
那种母鸡护崽的姿态,看得我心头一紧。
眼看保镖的手要抓到孩子的衣领。
我猛地拍桌而起,红着眼吼道:
“谁敢动她们一下试试!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