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车上,我没走。
我就守在楼下,像个变态一样盯着那扇窗户。
直到那盏昏黄的灯熄灭。
电话响了。
是特助。
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恐惧后的颤抖。
“顾……顾总,那个医生招了。”
我眼神一凛,瞬间从那种颓废的情绪中抽离出来。
取而代之的,是嗜血的寒意。
“说。”
“他说……当年您的车祸,根本没伤到根本。”
“那份绝育报告,是二爷花了五百万让他伪造的!”
“而且……而且还有……”
特助吞吞吐吐。
“别废话!说!”
“当年的车祸也不是意外。刹车片有人为破坏的痕迹。”
什么绝嗣,什么车祸,从头到尾就是一场谋杀!
二叔他们不仅仅是想要我的权,他们是想要我的命!
不仅要绝了我的后,还要让我活着像个笑话!
这十年。
我顶着“太监”的名头,被全港城嘲笑。
我自暴自弃,流连花丛却不敢动真情。
我活得像个小丑!
都是拜这群好亲戚所赐!
我看着那扇漆黑的窗户,心里的恨意滔天。
如果不是苏瑶。
如果不是她带着孩子闯进来。
我可能这辈子都要被蒙在鼓里,最后把顾家拱手让人,然后孤独终老。
是她救了我。
也是孩子们救了我。
“把那医生看好了,别让他死了。”
“还有,去查十年前我父母的那场空难。”
我握紧了方向盘,指节发白。
“既然二叔这么喜欢玩阴的。”
“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。”
“这次,我要把他们这一脉,连根拔起!”
但我现在的软肋太明显了。
苏瑶和孩子住在这里太危险。
二叔既然已经撕破脸,肯定不会放过她们。
我必须把她们转移到安全的地方。
不管用什么手段。
哪怕是用绑的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