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完白子轩,顾诗意转过身看着我,眼底充斥着愧疚。
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肚子。
“阿笺对不起,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”
“我现在就去安排手术,把这个这个东西拿掉!”
她想来拉我的手,声音颤抖,语无伦次:
“幸好你查到了真相,否则我就真的成了冤大头,替别人养了野种还把家业送给他们。”
“阿笺,只要拿掉这个孩子,我们就重新开始,好不好?我有你就够了。”
我冷冷避开她的手,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递给她。
“顾诗意,签了它。”
顾诗意看都没看一眼,直接将协议书撕得粉碎。
眼神阴鸷而执拗,带着一丝崩溃后的疯狂:
“我不会签的!你是我的丈夫,这辈子都是!”
“我是受害者,我也是被骗了,你不能因为这个离开我!”
“受害者?”我看着满地的碎纸,晃了晃手机。
“顾氏集团女总裁不但识人不清,还沦为前夫和陪酒女的代孕工具。”
“堂堂顾总,竟然被一个吃软饭的男人算计到子宫,替小三生孩子。”
我语气平静,却字字诛心:
“顾诗意,你说我要是把这些素材发给顾氏的董事会,发给媒体。”
“告诉全天下你顾诗意有多蠢,有多下作,你的总裁位置还坐得稳吗?”
顾诗意瞳孔剧烈收缩,整个人瘫软在床边。
“陆笺,你要毁了我吗?!”
“是你先毁了我的。”
我从包里拿出备份协议,连同笔,扔在她面前的被子上。
“顾诗意,我只给你一分钟。”
“要么签字,我带着画和股份走人,给你留最后一点体面。”
“要么你不签,我现在就一键发送。”
“到时候你身败名裂,沦为整个圈子的笑柄,顾氏股价大跌,这婚照样得离。”
“选吧。”
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顾诗意胸口剧烈起伏,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。
她终于明白,那个曾经满眼是她的陆笺真的死了。
而她肚子里的那个野种,成了她这辈子最大的耻辱和把柄。
为了她仅剩的尊严和顾氏集团,她最终颤抖着手,点头答应。
“好我签”
她签下字,阴沉着脸看着我,眼中满是破碎:
“陆笺,你够狠。”
我收起协议书,不再看她。
“多谢顾总夸奖,都是你教的好。”
她走了,去处理她肚子里的麻烦。
而我在第二天早上就出了院。
我深深吸了一口气,空气里都是自由的味道。
我处理好所有财产和母亲的遗作,趁着顾诗意反悔前,跑出了国。
半年后,我在巴黎开了属于自己的画廊。
母亲的那十幅画,被我修复好,挂在最显眼的位置。
对于顾诗意,我只有遗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