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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靳风和谢欣瑶被带走了。
而我也确如说得那样,从警局录完口供出来的第一时间,就去请了个律师。
把银行流水,各种截图和视频录音全都拷贝了一份交给律师。
甚至还把谢靳风给我倒牛奶的杯子交给警方和律师去做化验。
只求让谢靳风判的越重越好。
警方和律师根据我的口供和线索,也去了谢靳风的老家调查。
哪怕他和谢欣瑶没有领证,但老家的那场酒席,就是他们重婚的证据。
做完这一切,我才再次回了家。
至于谢母张芳的尸体……跟我有什么关系,哪怕扔到下水道,扔去喂狗,都跟我无关。
看着熟悉又陌生,但此刻只剩我一个人的家。
自重生后就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终于稍稍松缓下来。
没有在这个有谢家人气息的地方多待,恶心。
我快速收拾了自己的东西,找了个宾馆,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后,沉沉睡了一觉。
第二天起来,就马不停蹄开始找工作。
婚前我是个会计,工作能力还不错。
是婚后,谢母有次摔到了腿,谢靳风连哄带骗,我才听他的辞职回家,照顾谢母。
结果辛辛苦苦几年,到最后却落到,以为是我妈住院,直接用两张刮刮乐打发我的地步。
重生一次,不但谢家人要付出代价,我还要重新找个工作,活出自己该有的样子来。
好在是会计这种不会很挑年龄的职业。
虽然因为空窗了几年,工资不高。
但三天之后,我还是被一家公司录取。
接到人事通知去上班的电话,我鼻子倏地一算,眼泪不受控的涌了出来。
也是到了这一步,我才敢坐车,回真正的家去见妈妈。
“蓁蓁回来了?”
在楼下跟邻居闲聊乘凉的妈妈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我。
她眼睛一亮,高兴的快步迎了上来。
还不忘询问谢靳风怎么没来,是不是加班。
不敢想象,上辈子我死后,妈妈白发人送黑发人会有多么伤心。
我强忍着泪水,等回去关上家门,才慢慢把谢家人干的事讲了一遍。
“欺人太甚欺人太甚!”妈妈愤怒的一巴掌拍在桌上,下一秒又心疼的把我搂进怀里。
“蓁蓁不怕,不难过,妈妈在呢!”
她还想给爸爸以前的同事打电话,让盯着谢靳风的案子一眼。
还是我好说歹说,才阻止下来。
却不想,我们没有给警局打电话,警局的电话反倒打了过来。
是谢靳风,他在警局绝食,要求见我。
听到绝食两个字,我简直无语到了极点。
真的不明白,这样一个男人,一个渣滓,自己以前到底是怎么会看上的他。
“这有什么。”
妈妈却一点没觉得奇怪,“有心算无心,他诚心要骗你,哪里是能防得住的。”
“没事,吃一堑长一智,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。”
是啊,错的是渣男,我怎么能把别人的错算在自己头上。
重重点了下头,我在律师的陪同下,见了谢靳风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