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绪被胸口的剧痛拉回现实。
我看到胥江渡将任敏敏背在背上,“怎么还有人喜欢冒充别人老婆的?下面痒就用拖鞋拍拍,少像个荡妇一样贴过来恶心人。”
我用最后的力气擦干那枚婚戒,举给胥江渡看。
谁知他变了脸色。
我以为他记起来我了。
谁知下一秒,他说道,“这是我送给未来老婆的戒指,你什么时候偷走的?快报警把这个小偷抓起来!”
他不顾我的病体,蛮横地拽着戒指,咔嚓一声,我的无名指被折断。
我无力反抗,只能默默流泪。
心里刀绞一般疼。
失去意识的前一秒,我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。
我要和他离婚!
2
我九死一生从阎王手里逃了回来。
入目便是胥江渡担忧的脸,“老婆,你醒了?”
“对不起,我又犯病了”
他满脸愧疚,“我知道你难过,老婆,你打我吧,你踹我也行!”
我抽回手,平静地看着他。
真的只是记忆缺失症吗?
还是因为,他的心里根本没有我。
胸口的伤再次剧烈地抽痛起来,我紧紧皱着眉头,胥江渡慌忙抱住我,“要不要叫医生?老婆,你别吓我啊!”
我推开他,忍住心中的纠痛说道,“胥江渡,我们离婚吧。”
他不可置信地摇头,“老婆,这么久我们都坚持过来了,只是因为这件小事,你就要跟我离婚吗?”
我看着眼前陌生的男人。
小事吗?
那天,他第一反应就是将我推出去,抵挡飞来的钢柱。
转身就把任敏敏死死护在身下。
我重伤差点死了,任敏敏不过擦破点皮。
原来,这在他眼里竟是小事吗?
他的借口,永远都是记不住。
可他总能第一时间想到任敏敏随口一提的喜好。
他迁就的,永远是他的小青梅。
我垂下眼,不再理会胥江渡的道歉。
而他哄了我一阵没有成效后,竟出去给我买来一个蛋糕,“老婆,吃点甜的,心情会好些。”
看着绿油油的香菜蛋糕,我接过来一把扔在他脸上,“胥江渡,你要我告诉你几次,我香菜过敏?”
他有些委屈,又让人送来许多高定衣服。
全都是l家的新款。
我冷笑,竟然连讨好我的礼物,都是任敏敏喜欢的牌子。
我一字一句道,“胥江渡,你不知道吗?我最讨厌这个品牌。”
他刚想说什么,看了一眼手机,便匆忙走了。
我让人将衣服扔到门外。
下一秒,又被兜头扔了回来,
“赵静怡,都怪你没挡住那天的钢板,害得我身上留了疤!我可是模特,怎么能有疤!你快给我道歉!”
她不顾我的病体,一把抓住我的头发,将我薅下病床。
我不得不趴在冬天冰凉的地上,仰头看她,却被她左右开弓狠狠扇巴掌,“你毁了我的事业,我要毁了你的容!”
不知过了多久,我只觉得牙都松动时,胥江渡姗姗来迟。
他第一反应不是护住我,而是慌忙上下打量着任敏敏,“怎么样,你没事吧?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