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戴着手铐,被塞进了警车。
屋子里一片狼藉,亲戚们早就做鸟兽散。
只剩下我爸妈,还有蜷缩在沙发上瑟瑟发抖的姐姐。
林若雨连滚带爬地扑过来,抱住我的腿哭喊。
“若雪!若雪你救救姐!我不想死啊!”
“我不想得梅毒啊!陈浩那个杀千刀的,他害苦了我啊!”
她抬起头,脸上满是悔恨和恐惧。
“姐错了!姐以前是被猪油蒙了心,都是陈浩挑拨的!”
“姐以后再也不敢了!你是医生,你一定有办法治好我的对不对?”
“你帮帮姐吧!”
看着她,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去医院挂号吧,皮肤性病科。”
我冷冷地抽回腿。
“梅毒早期能治,但尖锐湿疣容易复发,你有的罪受了。”
“至于能不能治好,看你造化。”
“若雪!你怎么这么冷血!”
我妈从地上爬起来,指着我又开始骂。
“那是你亲姐!你居然要把你姐夫送进监狱?”
“还要看着你姐受苦?你心是不是石头做的?”
我爸也黑着脸,坐在折叠凳上喘粗气。
“林若雪,你今天把事做绝了。”
“陈浩进去了,你姐以后怎么过?”
“你把那两百万拿出来,给你姐留着傍身,这事儿就算了。”
“不然,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!”
都到现在了,他们还在做梦。
“好啊。”
我笑了笑,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第三份文件——《断绝亲子关系声明书》以及《赡养费支付协议》。
“既然你们这么说,那我们就把账算清楚。”
我把协议拍在桌子上。
“这些年,我读博的学费是我自己赚的,生活费是我自己挣的。”
“反倒是家里,姐姐结婚我出了十万嫁妆,陈浩买车我出了五万。”
“爸你看病、妈你旅游,哪一分钱不是我出的?”
“我早就还清了你们的养育之恩。”
“从今天起,拆迁款跟你们一分钱关系没有。”
“这房子户主是我爷爷,遗嘱写得清清楚楚留给我。”
“至于赡养费,”
我指了指协议条款。
“按照本地最低生活标准,每个月我会打给你们每人八百块。”
“多一分都没有。”
“如果你们敢去医院闹,或者去顾言单位闹,我就立刻停发。”
“并且起诉你们敲诈勒索。我有最好的律师团队,你们可以试试。”
我妈瞪大了眼睛看着我。
“你……你敢!我是你妈!你怎么敢这么对我们!”
“因为你们不配。”
我最后看了一眼这满地狼藉的家,转身离开,心里一阵轻松。
“姐,记得去查查hiv。”
“陈浩那种烂人,谁知道还带了什么别的惊喜给你。”
说完这句话,我拉开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