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在我房间安装了一个成绩供氧系统。
根据考试排名调节氧气浓度。
“你哥从来没让我调过系统，他说呼吸不该是奖励。”
但我哥早死在了三年前。
因为哥哥的死，爸妈离婚了。
我被判给了妈妈。
当得知我考试排名第50名时，妈妈气得沉下脸色。
为惩罚我，她降低了我房间的氧气浓度。
“你得学会学会像书翰一样，哪怕窒息也要清醒。”
可她不知道的是，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局…
我要让全网看看，她这个亲妈三年来，是怎么用系统摧毁女儿意志的…
意识到氧气浓度愈发下降，我喉咙有些发干。
“妈这犯法吧？”
“犯法？”她笑了。
“社会资源永远向优秀者倾斜，家里也一样。”
“何况我是你妈，我想怎么教育就怎么教育。”
她手指在屏幕上一划。
同一时间，空气变的稀薄。
我呼吸需要用力。
看着我双手紧捂喉咙的模样。
我妈冷脸：“这才刚开始，若想要呼吸那就给我考到年级前十。”
“你哥当年永远待在富氧模式，我告诉你，在我们家，优秀是活下去的唯一方式。”
话落，我妈走出我的房间。
氧气浓度恢复，我瘫坐在床上。
耳朵里全是哥哥使用呼吸机的声音。
他拉住我的手，手指瘦得只剩骨头。
“妍妍别别变成我”
以前我没懂，但此刻我好像…懂了。
晚饭时，我吃得很少。
我妈不说话，一直看手机。
我用余光扫了一眼。
我爸：“别把女儿逼太紧。”
我妈：“她得替书翰活着。”
我爸：“书翰已经死了。”
妈没再回，她突然看我：“你爸的新儿子已经会跑了。”
我筷子停在半空。
“那孩子长得不像你爸。”
“但你哥小时候，人人都说他像你爸年轻时候。”
“所以你得争气，你得证明，书翰的亲妹妹比外面女人的孩子强。”
我胃里一阵翻涌。
夜里我躺在床上，吸气，呼气。
每一次都在提醒我：不够好，就配不上好空气。
半夜，我渴的厉害，爬起来去客厅倒水。
经过我妈房间时，
我听见她在说话，好像在祷告。
“书翰，妈妈今天给妍妍装系统了。”
“你别怪我，我得让她记住记住优秀有多重要，记住你曾经多完美。”
我在门外站了很久，最后轻手轻脚回了房间。
突然觉得，这个家像个巨大的呼吸机。
我妈在操控台。
我和哥哥，都是躺在里面的人。
窗外，月亮很亮。
像哥哥死前，最后看的那一幕。
他说：“天亮了。”
然后呼吸停了。
现在，轮到我了！
我要活，我要呼吸。
我要比哥哥更优秀！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