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厅里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,表情凝固在脸上。
白父的手还举在半空中,忘了放下来。
白母的眼泪挂在睫毛上,要掉不掉。
白依的脸色惨白,她紧紧抓着白母的衣摆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
她声音尖利,却在颤抖。
“什么监狱?什么警官?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!”
“那三年我明明在法国巴黎修读艺术!我有毕业证的!我有照片的!”
“你这个疯子!你为了洗白自己,竟然编出这么离谱的谎言!”
她越说越大声,似乎声音越大,就能掩盖她内心的恐惧。
我看着她垂死挣扎的样子,只觉得可笑。
“9527。”
我冷冷的吐出一串数字。
白依的身体猛的一僵。
“这是你在监狱里的囚号。”
“2021年6月15日入狱,因故意伤害与聚众斗殴。”
“2022年8月,因为偷藏违禁品香烟,被关禁闭三天。”
“2023年春节,因为和同监舍的犯人打架,被扣掉了当月的减刑分。”
我每说一句,白依的身体就抖一下。
这些具体的日期和细节,让她无法反驳。
周围的宾客开始交头接耳,看向白依的眼神变了。
“说得这么详细……不像是编的啊。”
“而且那个囚号9527,怎么听着这么耳熟?”
“天呐,难道白依真的坐过牢?”
白依慌了。
她疯狂的摇头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“不是的!她在撒谎!”
“爸爸妈妈,你们相信我!我是你们看着长大的,我怎么可能去坐牢!”
“我在法国啊!我每天都给你们发照片的啊!”
我嗤笑一声,打断了她的表演。
“照片?你是说那些p得连光影都不对的风景照吗?”
“还有,既然你说你在法国学艺术,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……”
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腰侧,那里被礼服紧紧包裹着。
“你左边腰上那道五厘米长的伤疤,是怎么来的?”
白依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腰,眼神惊恐。
“那是……那是……”她支支吾吾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那是你在监狱浴室里,被人用磨尖的牙刷柄捅的。”
我替她补全了后半句。
“当时缝了七针,是我亲自带你去医务室处理的伤口。”
“怎么,难道法国的艺术学院现在流行这种人体改造艺术?”
这话一出,白父白母的脸色变了。
白母猛的转头看向白依,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震惊。
她想起来了。
白依刚回国的那段时间,确实从来不肯穿露腰的衣服。
哪怕是去海边度假,也裹得严严实实。
当时白依说是皮肤过敏,现在想来……
“依依,你……”
白母颤抖着伸出手,想要去掀开白依腰间的布料。
白依尖叫一声,拼命往后躲。
“别碰我!”
这种反应,无异于不打自招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