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人却不是方棠,而是方父。
“爸!您终于肯出来见我了,棠棠呢?我要见她!”
“你给我闭嘴!你跟我女儿已经离婚了,我早就不是你爸了!我女儿也不会见你!沈泽川,我警告你赶紧滚,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!”
看着他手上的棍子,以及他怒气冲冲的模样,沈泽川瞬间明白了一切。
他当场跪在了地上,挺直脊梁骨道:“如果打我,能让棠棠消气,那么您打吧!”
“臭小子!你以为我真不敢打!”
方父没有丝毫犹豫,拿起棍子就狠狠的打在了他的后背上。
“这一棍子,我打你三个月前婚内出轨,害我女儿伤心难过!”
“第二棍子,打你三个月前跪在我面前求我把女儿交给你,发誓不会再背叛棠棠却没有做到!”
“第三棍子,打你不要脸,欺负我女儿一次又一次,还敢来这里求她原谅你!”
……
一棍又一棍,每一下几乎都下了狠手。
沈泽川被打到吐血,后背的衣服早已裂开,血肉模糊的模样,让周围的邻居都看不下去了。
“别打了吧,再打要死人了。”
“是啊,有话好好说,打死人还要坐牢啊!”
“到底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,要这样打人啊!”
周围的议论声一阵又一阵,方父打累了才停了手。
他将棍子扔到一旁,看着男人,恶狠狠道:“沈泽川,我再说一遍,你赶紧滚,我女儿不想看见你,我们全家都不想再看见你。”
沈泽川没动,依旧直挺挺的跪在原地。
即使身上满是伤痕,即使他痛到几乎说不出话来,也始终没打算离开。
他要留下,他要等方棠出来,他要求方棠原谅。
没一会儿,方棠的确出来了。
可她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就开车离开了。
“棠棠——”
沈泽川想追上去,整个人却因为剧痛摔倒在地。
“棠棠!别走!”
他绝望的看着方棠的背影,痛心到了极点。
方父见他如此,冷着脸让佣人看好大门不准他进来后,转身进了屋。
原本看热闹的邻居们也一个接一个的散去,只剩下沈泽川一人留在原地。
在他近乎绝望时,眼前出现了一双女人的皮鞋。
他几乎是惊喜的抬眸,下意识的喊道:“棠棠,你还是不忍心对不对?”
可看见来人的那一刻,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。
是江弦月!
“是你?”
“看见我就这么失望?”
江弦月伸手想要去扶他,却被他狠狠甩开。
“我不需要你帮。”
他蹙眉,声音陡然变得冰冷,“谁准许你来这里的?”
“我来这里,自然是有事要做。”
既然他不需要自己帮忙,江弦月干脆站起身,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道:“我说了,方棠毁了我的一切,我要报仇。”
“报仇?”
看见江弦月眼底的恨意,沈泽川慌了。
“江弦月,你别冲动,你要是心里有恨就冲我来!不要伤害棠棠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