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硬的,有些扎手,却不讨厌。
上一世那些男修,个个都把自己捯饬得油头粉面,皮肤比她还嫩。
像顾北戎这种,充满野性、带着点糙的男人,她还是第一次见。
“醒了?”
头顶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,带着刚醒的慵懒和磁性。
盛声晚手一顿,还没来得及收回,就被一只大手抓住了。
顾北戎睁开眼,那双总是阴沉暴躁的眸子里,此刻满是还没清醒的茫然,像只没了爪牙的大狼狗。
“还难受吗?”他问。
盛声晚摇了摇头。
那种虚脱感已经消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经脉被滋养后的充盈感。
“饿了。”盛声晚诚实开口。
顾北戎低声笑了,震得盛声晚耳朵有些发麻:“等着。”
他翻身下床,动作利落的套上衣服。
盛声晚看着他宽肩窄腰的背影,目光在他精瘦的腰线上,停留了半晌。
这身材,还真不错。
……
半个小时后。
饭桌上,摆着热气腾腾的小米粥、肉包子,还有几碟爽口小咸菜。
盛声晚边吃边看着顾父面前摊开的一张军用地图,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好几个区域。
顾父指着地图上,最大的一块红色区域,神情严肃:
“这一片,叫鬼见愁。”
“地形复杂,磁场混乱,指南针在里面都没用。最要命的是还有毒瘴。”
顾父看向盛声晚,一脸担忧:“那些毒瘴,吸一口就能让人产生幻觉,严重的会当场致命。”
“晚晚,我知道你医术高超,但这大自然的威力,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。”
顾北戎坐在盛声晚边上,正在剥着一个茶叶蛋。
“爸,我会护着她的。”顾北戎把剥好的鸡蛋,放进盛声晚碗里,“只要我还有一口气,就不会让她少一根头发。”
顾父叹了口气:“你现在的身体……”
“已经够用了。”顾北戎打断他。
盛声晚咬了一口鸡蛋,目光一直黏在那张地图上。
在顾父和顾北戎眼里,那些红圈代表着死亡、危险和禁区。
但在她眼里,那明明是一座座金山。
赤焰峰特殊的地理环境,孕育出的毒物绝对是极品。
碧血断魂草只是其中之一,说不定还能找到它的伴生草——幽冥花。
“爸,您放心吧。”盛声晚咽下嘴里的食物,拿过一张纸擦了擦嘴,“那地方越危险,说明草药也越好。”
“我有分寸,如果没有把握,我们就退回来。”
顾父看着油盐不进的儿媳妇,只能无奈叹气。
这俩孩子,一个比一个倔。
就在这时,“铃铃铃——”客厅里的电话,突然响了起来。
顾父皱了皱眉,放下筷子,走了过去:
“喂,我是顾震。”
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,顾父原本平和的脸色瞬间铁青:
“胡说八道!”
“这是污蔑,谁给你们的胆子,敢查到我顾家头上!”
顾父又和对方说了几句,最后狠狠挂断电话。
“啪!”
话筒被重重扣回座机上。
“怎么了?”顾北戎站起身,拧眉看着父亲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