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向纪委举报,说晚晚无证行医,非法使用违禁药物。甚至……”
顾父顿了顿,脸色十分难看,“甚至怀疑老领导的苏醒,是晚晚用了虎狼之药,透支了老领导的生命。”
顾北戎越听脸色越阴沉:“我去把他揪出来。”说完就要往外走。
“站住。”一道清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。
顾北戎脚步一顿,回头看去。
只见盛声晚,放下手中的粥碗,转头看向顾父,声音平静:“让他们查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顾父急了,“晚晚你确实没有行医资格证,这在程序上……”
盛声晚轻笑一声:“在这个世界上,只有弱者,才会被规则束缚。”
“而强者,是制定规则的人。”
“爸,您只管告诉他们,我随时配合调查。”
……
王芳此时,正坐在一个积满灰尘,狭窄的屋子里,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纸。
脸上是病态的、扭曲的狂喜:“一个病秧子,敢动我,我就让你身败名裂!”
自从她被学校开除,未婚夫也和她退了婚,家里人更是嫌她丢人,直接将她赶出了家门。
她将这一切的不幸,都归咎于盛声晚。
如果不是那个病秧子,她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。
院门外。
一辆小车停在了顾家门口,车门上印着显眼的“纠察”二字。
下来几个穿着制服,脸色冷硬的人。
顾家小院里的气氛,瞬间紧绷到极点。
顾父坐在石桌旁,指尖泛白。
他这辈子枪林弹雨都闯过来了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
可如今,看见这群人,冲着自家儿媳妇而来,这憋屈劲,直冲天灵盖。
“这是干什么?”顾父猛地起身,“当这里是什么地方?土匪窝吗?”
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,看着十分不好相处。
他没理会顾父,一板一眼地掏出证件:“顾首长,例行公事。”
“有人实名举报,盛声晚同志无证行医,且涉嫌使用不明药物。”
“我们必须带她回去,协助调查。”
“放屁!”一声暴喝乍响,顾北戎一个箭步,就挡在盛声晚身前,“我看谁敢动她!”
张组长后退半步,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。
他身后的两位工作人员,也紧张地围了上来。
就在这时,一只苍白纤细的手搭在了顾北戎手臂上。
顾北戎紧绷的肌肉,缓缓松懈下来。
却仍然死死挡在,盛声晚面前!
寸步不让。
盛声晚从他身后,走了出来。
她穿着一件米白色毛衣,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。
整个人显得十分柔弱。
面对气势汹汹的调查组,她脸上没有半分惊慌。
那双眸子太静了!
静得像一汪深潭。
“盛声晚同志。”张组长稳了稳心神,摆出公事公办的架势,“请您解释一下,在没有行医资格证的情况下,为多名病患,包括一位高级领导,进行治疗的行为。”
盛声晚并没有说话。
她静静看着张组长。
在他右肩处,盘踞着一团暗黄色的光晕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