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彻底安静下来。
人群中率先发出质问。
“什么意思?人不可能得猪瘟吗?”
“不是?所以这些年,周老三一家都在骗人吗!”
“我去!惊天大瓜!”
“不会就为了一年两万块的补助金吧!”
法医的话,犹如滚烫的开水溅进了油锅。
周老三瞬间被警察控制。
弟弟不敢置信的看向周老三看,他崩溃地捂住了额头。
“为什么?你们是在骗我对不对!”
他指着爸妈,手都在发抖。
“你们说啊!你们告诉我,姐姐到底得了什么病?你们为什么要把她关在地窖里十几年?”
爸妈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。
陈队长大手一挥。
“全部带走!”
警察上前拷住爸妈,我妈突然向疯了一样大喊大叫。
“我没有!我们没有虐待她!”
“我们只是让她好好听话,我压根没想害死她,是她自己想死的!”
这时她突然指向躲在人群后的村长。
“是他!”
“这一切都是他给我们出的主意!”
“他说,只要说小婷感染了猪瘟,以后每年都有五万的补助金,洋洋的学费就有着落了!”
“明明只有五万,他还要吞掉三万,落到我们身上,只剩下两万啊!”
村长脸色煞白。
“我没有!你少胡说!”
“警察同志,这个疯子在污蔑我,你们可千万别相信啊!”
陈队长拎着手铐。
“是真是假,查了再说。”
村民们消化完我妈的指控,也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“简直是chusheng!”
“可怜了小婷,竟然被给爸妈当成了敛财工具!”
“必须重判!”
妈妈涕泗横流,死死抓着弟弟的裤子。
“洋洋,我们这么做,都是为了你啊!”
“你快跟警察求求情,我们不能坐牢!”
爸爸缓缓抬起头。
“我错了,我不该相信村长,更不该害了自己的女儿!”
他的眼里终于流露出了后悔。
我的尸体被警察抬了出来。
重见天日的那刻,阳光透过云层洒了下来。
我的灵魂,也感受到了一层暖意。
爸妈粗糙的手指,划过我的掌心,他们突然看到了什么。
左手掌心上,有个若隐若现的血字。
是“恨。”
一个字,犹如针扎般刺进爸妈的心底。
“死者是主动结束生命的。”
“地窖这几天一直在渗水,她信了你们的鬼话,担心污染水源,所以,主动选择了终结生命。”
陈队长拿着调查报告,语气格外凝重。
“可她很快有了求生意志,我们推测,她发现了这个秘密。”
爸妈对视一眼。
双双跪倒在地,哭得撕心裂肺,双目猩红。
“是我害死了她!”
“那晚我们说漏了嘴,小婷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怯弱、崩溃的模样。
心里升起一股隐秘的快意。
爸、妈,我用终于着这场死亡,证明了自己的清白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