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吃药!”老头一声吼。
容御当即收回了嘴,耳根子略红,只是眼底的无奈写得清清楚楚,他是在安慰她,这老头到底想什么呢?一天到晚,尽是阴谋论。
“她都这样了,你消停点!”老头端着药上前。
容御伸手,“我来吧!”
“不用,我自己的徒儿自己照顾,你无名无分的,还是靠边站为好。”老头丝毫不给他颜面,什么世子什么指挥使,他压根不放在眼里。
顾念着慕容瑾芝身上的伤,容御只能不做声,瞧着老头动作细致的为她喂药,“小姑娘家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,免不得心里惊慌,躺在床榻上说的话,不管男女都不能当真。”
这是在点他呢?
容御没有过多辩驳,只是平静的看了老头一眼。
老头继续道,“你若是真的为她好,那就帮着解了她身上的毒,找一样东西。”
“前辈这是想给我机会?”容御好似回过味儿来了。
老头一顿,及时不悦的白了他一眼,“我这是想看看你的诚意,机会都是给有准备的人,你若是什么都办不好,还想贪图美色,我岂能应你?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她既是我的徒儿,有些事情自然要我做主,难道指望沈家吃人不吐骨头的所谓长辈?”
呵!
“要找什么东西?只要我能找到,必定双手奉上。”容御赶紧问。
能解毒?
好事!
慕容瑾芝似乎因为高热,或者是麻沸散过去,疼痛加剧,喝着药便昏睡了过去,脑袋直挺挺的仰靠在容御怀中,整个人软得像是没骨头一般。
容御抱着她,心里一点都没底,有种发自内心的慌乱无措,“她这样……”
“放心,失血过多的精疲力竭,伤口有些红肿,导致她这般虚弱,我会日夜盯着她,绝不会让她有事。我若是连自己的徒弟都救不了,还算什么阎王泣?”老头为慕容瑾芝把脉。
还好,还好!
容御不敢大意,话是这么说的,可没看到她好转,他就是不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