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瑾芝回眸的那一瞬,容御觉得天都晴了,那种让人忽然间愁云尽散的感觉,是从未有过的愉悦与激动。
人生不过一瞬,原本以为就这在这杀戮之中走完,可没想到竟半路遇见了她,终是灰暗中的一抹光亮,足以照亮他的漫漫人生路。
“真好!”
拥她入怀的瞬间,容御发出了满足的喟叹。
一进门,她就在。
这种感觉就好像人生,就此圆满,有她便万事足。
“你……怎么了?”慕容瑾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“是遇见什么难事了吗?还是累了?”
容御摇摇头,牵着她就往屋内走。
“哎,我的手……”
她手上还沾着泥!
容御慢条斯理的捻着帕子,帮着她在水盆里洗了泥泞,擦拭干净,又慢慢的放下她捋起的袖子,“怎么想起来侍弄花草了?”
“你不是说,这以后是咱的家吗?家里没有颜色,总归不太好。”慕容瑾芝笑盈盈的望着他,“家应该有家的样子。”
容御抱着她坐在了软榻上,“那家里还缺点什么?”
“我还没想好。”她眉眼温柔,“以后再说。”
容御抱紧了她,将下颚抵在她肩头,温热的呼吸悉数喷薄在她颈项间,“好,都依你!这是咱的家,不管你想怎样都可以,我都欢喜。”
“你的差事办完了?”慕容瑾芝问。
容御叹口气,鼻尖抵在了她的肌肤上,只觉得整个人都彻底放松下来,难怪故人云:牡丹花下死,做诡也风,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