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雾清霜身上。
萧瑾玄死死盯着她的唇，心脏狂跳，几乎要蹦出胸腔。
可雾清霜连眼神都没分给她，目光平静落在周生璟身上，声音清冷无波：“我选周生璟。”
话音落下。
咔嚓！
“啊！”
伴随着萧瑾玄一声凄厉的惨叫，他的小指指骨被生生折断，关节处皮肉外翻，呈现出诡异的扭曲弧度，像是脱臼般耷拉着，钻心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。
萧瑾玄额头青筋暴起，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，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，可他依旧盯着雾清霜，眼底还残存着不甘的希冀。
昭亲王擦了擦手，慢条斯理地问：“第二次，选谁？”
“周生璟。”
没有丝毫犹豫，没有片刻停顿，雾清霜的声音再次响起，依旧平静，依旧没有看他一眼。
“咔嚓！
又是一声脆响，萧瑾玄的无名指被折断，指节扭曲变形，剧痛加倍，像是潮水般再次涌来。
萧瑾玄闷哼一声，嘴角溢出血丝，他看着自己不断扭曲的手指，再看向雾清霜冷漠的侧脸，一颗心渐渐沉了下去。
第三次，第四次，第五次
每一次昭亲王的问话落下，雾清霜的答案永远只有三个字：周生璟。
每一次答案出口，萧瑾玄就有一根手指被生生折断，锋利的指骨错位、变形，每一次“咔嚓”声，都像是在他心口上狠狠凿了一道痕。
他的双手早已血肉模糊，每一根手指都扭曲变形，再也无法伸直，可他依旧死死盯着雾清霜，眼神里的光一点点黯淡，从最初的希冀，变成受伤，变成不甘，再变成深深的绝望。
他曾以为，她的恨是因为还爱着，他的忏悔总能换来一丝回应，他放下尊严，跪她、求她、任她打骂，不过是想换她一丝回头。
可此刻，她每次选择，次次都弃他于不顾，眼睁睁看着他十指被折断，看着他痛不欲生，没有丝毫动容，没有半分犹豫。
第六次，第七次，第八次，第九次
折断手指的脆响一声接着一声，每一声都在宣告他希望的破灭。
萧瑾玄已经痛得说不出话，只能张着嘴，发出微弱的喘息，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浑身的伤口，可他感觉不到皮肉之苦了，或者说，心口的痛早已盖过了所有。
他终于明白，她不是在气他，不是在恨他，而是真的不爱了，不信了，彻底放弃了。
他在她心里，早已是个死人，哪怕他十指尽断，双手脱臼，受尽折磨，也换不来她一丝一毫的怜惜。
“哈哈哈哈真是一场精彩的好戏！”
昭亲王看着萧瑾玄奄奄一息的模样，笑得越发畅快，看向雾清霜，最后一次开口，声音带着极致的残忍，
“第十次，也是最后一次，嫂嫂，选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