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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友三一手夹烟,一手拿筷子夹了颗花生米放到嘴里嚼着,接着甩了甩头,“不管什么情况,都得你看了实物才能定,我反正全指望你了。”
莫小年笑了笑,“三爷,建窑兔毫盏,黄花梨圈椅,不都是你排除的嘛。”
“嗐,谁承想我这表舅,他介绍的都没谱儿,我自己还能发现点儿真章。不过,这玩意儿要是他下的套儿、要不是什么好玩意儿,你可别赖我!”
“那哪能啊。”莫小年也夹了颗花生米,“三爷,你这还能想到是下套,现在想得挺周全。”
“老跟你在一起,再傻也能学精喽。”
“不过三爷,你表舅好歹是亲戚,要说挖空这么多心思下套······”
“亲戚?”那友三放下筷子,“我倒霉的时候,一个亲戚也